坐下前她扫了一圈，统共就这么几个人，少了谁一就能知。

徐云柯回忆了一下，好像从上半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开始，她就总是忧心忡忡，他曾经开玩笑说预测她要恋，也以为她早就想明白，现在看来，不是他把问题想得太简单，就是祈把问题想得过于复杂了。

“那会儿其实也没多想，反正都要来梅外学法语，学文学

“你的弦是越绷越了，”徐云柯扼腕叹息，“照说不应该啊，到底遇上什么难题了？”

祈摇，她倒没有多诧异，徐云柯上确实没有散发多少理工男的气息。

祈门的时候，一桌人已经吃得差不多，她手上提一个袋，里面装一线帽，远远就扔给祈凉。

柳佩君喊不回来，坐下时叹气，“也不知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成天也没个笑容，不知他在想些什么。”顿了顿问祈凉，“迦迦在学校也这个样么？”

祈低看了一，又把报纸扔了回去。

鬼话连篇，压没有信服力，但柳佩君还是收起了话匣。

徐云柯哪会对这些兴趣？无非是看不惯有人在工作时间光明正大地开小差。

“对了，你那两个弟弟学文学理了？”他想起这茬，又猜想或许这是个突破。

每一年祈凉过生日，梅城便一条迈了冬天。那天到中午还下了一场小雨,外寒风大作，室内气哧哧着。说是过生，只是两家人一起吃一顿饭，柳佩君帮忙掌厨，季来烟负责糕。

祈畔给她乘了她喝的汤，现在却之无味。

祈凉虽然也看陆时迦的不对劲，但他们向来都互相兜着，于是张就来，“没有啊，在学校可活泼积极了，刚刚他输了我几把游戏，特郁闷。”

祈重新埋下，握着笔迟迟没落到纸上。

祈将笔搁下，“理。”

挂了电话，祈畔笑着复述一遍：“说是跟老师见版方，在吃了，晚回来，我们先吃。”

来之前她就有了准备，如果碰上陆时迦，她就将他当透明人。不过她的准备有些多余，到走之前，她也没见到提前离席的人。

开饭前，祈畔又给祈打了个电话，除了陆时迦，几个人都看向了他。

徐云柯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中学文的？”

她听去了的，只不过是想起上一次的神舟七号，她用着小学生的术功底在校服上潦草地画过，那件衣服还一度被她用来当午睡时的枕。要不是徐云柯提醒，她本不知，那会儿已经是三年前。

来，“生日那天看直播也别忘了。”

徐云柯暗暗叹了气，不知是在跟谁说：“听不去呀……”

祈畔以前是编辑，说到版自然大有一番话要说。说不过多久，对面陆时迦忽然放下筷说吃饱了。几个大人，尤其是柳佩君，要他再吃，陆时迦没听见似的，将衣服拉链拉到下，冒着雨门去了。

她始终心神不定，新一周的办公室里徐云柯跟她讲笑话，她也笑不来，神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回神！”徐云柯伸手在祈面前打了个响指，待她反应过来，把手上的报纸递给她，“时隔三年，‘神舟’系列第八架飞船要升天了，明早一起看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