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迦又了，“祈老师，对不起，是我太随便了。我知你说那些话，都是为我考虑。”

这是祈需要听到的标准答案，可他真的说，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祈摇，“不会。”

陆时迦践行着那句“我跟你”，跟在她后，趁她手臂往后摆的时候伸手再次抓住。

他语气十分诚恳，祈心里那一丝愧疚生发了芽。她对这样的情绪有些回避，故作嫌烦地开：“差不多行了，我说的那些你要真的能明白，我就没白说。”

祈不耐烦了，“嘛？”

班堇解释说是教她乐的老师。她任由大家在她家的大房里穿梭，自己则优哉游哉坐在太伞下，多半都在跟祈说话。

祈心咚咚快两下，顿了两秒，手落在了他脑袋上，“什么叫跟？跟你？我跟你，是谁跟谁？”说完才觉得绕，立换了个“字”，“我和你，是谁跟谁？”

陆时迦又往她边挪一步，“那我错了。”

始去脱外面一件防晒衫，刚解开两颗扣，停了手。

“我问你！你还反问我？”祈抬脚踢在了他上。

陆时迦钝钝地想——时间久了，真的自然就没了吗？

愣了愣，才将他手甩开，“走开，我去洗澡！”

陆时迦垂着脑袋，“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

她转拿了衣服了洗手间，陆时迦却还站在原地。

她打开衣柜要从里面拿换洗衣服来准备冲凉，后就蹭过来乎乎一个人，她又关上衣柜，往书桌边去，后的人也跟了过去，再一路跟去了窗边。

屋里，行李箱旁边，陆时迦站在那儿静静等着她。

陆时迦没躲，忽地伸手抓住她半截手指，“我跟你。”

班堇看上去有些失落，“晚上去兜风，

陆时迦，“我选了理科。”

“谁生你气了？”她转过，将开了一半的窗全推开。

班堇家的泳池足够借给奥运会世界锦标赛办一场游泳比赛，而她请来的朋友，也足够组成一支观看比赛的拉拉队。

祈哭笑不得，回看向他，“跟着我什么？”

陆时迦愣了愣，脸上随即有了的笑意，他憋着，“那，明天跟我去游泳吗？”

祈稍微一停顿，继续往里走，开试图制造一随意，“你们去打球了？”

祈以为自己又要是最老的那个，看到大一些辈分的人时有些惊讶，惊讶于班堇广泛的朋友圈。

陆时迦笑了来，“你想谁跟谁？”

祈不知那一丝丝的愧疚是不是徐云柯给说服来的，她回看他，“什么错不错的，那天就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你也不用多想什么……现在文理分科表已经了吧？”

他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听着里传来的声，忽然意识到，他不希望过去的一切不留痕迹，那些鲜活存在过的人和事，他不希望祈忘记。

他将她手微微举起来，大拇指指腹在她先前伤的地方左右挲几遍，“快没有印记了。”

“你会开车吗？”她突然问。

祈“嗯”一声，“选了就好好学。”

祈将手回，避开他看过来的视线，“时间久了，自然就没有了。”

夏天里冲一个澡，总归比不上在泳池里痛痛快快游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