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轻轻颤动，徐云柯见祈对着糕发呆，起重新开上了灯。

“我也确信，以你的心态不可能会有这想法，所以只有一可能，”他顿了顿，“有人说你老了？”

徐云柯笑来，“年纪大了是真的，说老了不至于。要看跟谁比，跟中生比，那肯定是大上一些，说老也完全称不上，跟老师他们比，那我们就年轻多了。”

祈这段时间都自己饭，不太想门，想了想说：“要不去我那里吧。”

祈笑着了谢。她一早就收到了铺天盖地的生日祝福，李妲姣跟家里都喊她吃饭，她神不济，什么都有些倦怠，全回绝了。徐云柯说要她帮忙，她想着不如一起吃个饭，就当过了生日。

“知不难吧，职工栏一看就成。”其实她生日好记，早前就记得了。

糕放在旁边，徐云柯先上蜡烛，他记得祈比他小上一岁，两数字蜡烛燃着，他才故意问一句：“没记错吧？”

隔了一会儿才跟她确认，“对么？”

“你会有年龄焦虑让我很意外，事实来说，怎么可能会用老来形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再者，我确信以你的心态，只会越活越年轻。”

两人抱着买来的材一起上楼，徐云柯看了看祈，“你最近很消沉，看着也瘦了不少，怎么了？”

他递给祈，让她放上拿着。

他们材买得简单，两人搭着起来很快，一会儿就将四五菜端上了桌。

她歪靠在窗上闭目养神，过会儿重新开手机,跟先前一样回复：“今天没空。”

徐云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想说些什么，末了还是作罢。

祈有些意外，“你怎么知？”

祈一愣，对面徐云柯笑来，“猜对了，那我再来猜猜，这个人的说法让你在意到意志消沉，说明这个人让你很在意，或者，跟这个人有关的人让你很在意。”

周五一早,徐云柯喊她晚上一起吃饭，祈看了看自己的计划表,见还剩下几项没完成,说“改天好了”。

徐云柯快速给家里回复消息，继而抬看向祈，“帮我一回,又我回去相亲了。”

“大概是天气了，觉得累。”祈抬手将落下来的刘海别到脑后，缓缓跨上一级台阶，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提着一弦，随时会断一样，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他坐回来，知她提不起兴致，帮她灭了蜡烛，糕暂时挪开。

徐云柯扬眉，没有任何异议。下午开完会，便开车载她去超市购买材，回去的路上半路下了趟车，上车时手上多了个糕。

被遗落到了最后。

祈笑了，“没有。”对着两个数字怔了怔，她忽然问：“你觉不觉得……我老了？”

她这三四周过得十分规律,且乏味。上下课,二改翻译来的，写论文，朝着完成科研指标的路走。

祈拾起筷，“不对。”她低扒一饭，再夹一筷菜嘴里，“是论文写得烦了，不明白自己是来教学还是来完成科研指标的。”

这个说法也能让人信服，但徐云柯只对着她笑了笑。

平常充满了生气的人，枫叶般火红赤诚，这会儿像经历了久旱，失去了鲜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