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老师！你在哪儿？我被欺负了……”陆时迦声音恹恹的听起来有些委屈。

其实陆时迦只是单这么说，祈肯定不会松的，但刚才祈凉的话还印在脑袋里，她想了想，问电话那的人：“还记得上次喝醉的地方么？”

祈凉很快接通，那边先说了话，“你也去酒吧了？”

几张桌一拼，上面放上清酒和小吃，音乐社的人谈笑风生，三句不离音乐。唯一有些不在状态的是祈，她无心加对话，时不时低看一手机，再往酒吧门望过去。

祈听得浑不适，“你是不是不会好好说话了？”

刚放下又响了，祈快速了挂断键。

祈一早就皱起了眉，拿着手机胡来去，等祈凉接起电话，她停了手。

祈抬看一旁边两人，歪了歪脑袋，压低声音，“找我嘛？”

“我没骗你，你在公寓吗？我过去找你。”陆时迦这会儿站在路边，就等着电话里得到确切的地址，他好打车过去。

陆时迦不知她怎么突然又提了起来，怕她生气，故意说：“不记得了。”

接着，嗡嗡嗡的震动声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又回到了祈凉那儿。

祈凉扫他一，被两次挂断电话，他这会儿得可劲儿调侃他，“我没看错吧？刚才不是说要去找女朋友？”

陆时迦低喊一句“祈老师”，才看向祈凉，模模糊糊回一句：“我这不是来了么……”这么说着，坐下后悄无声息往祈边靠，里又暗淡下去，一张脸也恢复成刚才的模样。

桌上手机又一次震了起来，这一次是祈的，班堇坐在祈旁边，随意一瞥就看清了上面的备注，是三个数字。

酒吧的牌匾亮着五颜六的光，他甫一门，就见到里有些隐蔽的角落里，埋看手机的人拢了拢发。

他几度想说话，生

“他不过来了？”班堇问。

那边陆时迦什么也不说，直接就挂了电话。

起来接通，“刚说你呢，过来了没？”

等陆时迦打车过来，满面的愁云似乎验证了祈凉那句“不好对付”。但其实门前不是这样的，门前他甚至心情不错。

“你不过来了？那季桃她们呢……什么意思？就你一个人不过来……你要去哪儿？不告诉我？靠，你……”祈凉将电话拿下来，“竟然挂我电话……”

发肯定是分人的，不然陆时迦不能第一就认来，他也迅速京剧变脸似的让自己一张脸看上去很沉。

“那算了，你别过来了。”说着，祈就挂了电话，手机一锁放回桌面。

隔着几个座位的祈凉先听见动静，回看向了他。

“嗯，不知他要嘛，随便他了……”

“我说我被欺负了……”

祈没有避讳，接了起来。

祈在情理之中回，也在情理之中看见了陆时迦那张哭丧的脸。

祈凉看一祈，发现她正看着自己，对着电话另一说：“你怎么知？”

陆时迦是在她低看手机的时候走近的，拖一把椅，位置多了去了，他偏要往这个不足以放下一把椅的空隙里钻。

右手边音乐社的男生礼貌地往右边挪了一，陆时迦便从左边侧而，坐下时过祈的一肩背。好像又闻到那熟悉的洗发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