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嘴角微微上扬，顺手接过来，边输边问：“你名字是哪两个字？”

祈觉得这烟不太来，拧眉看向班堇，手一递，问她要不要。

祈站她对面，看着她，“他还跟你说过我？稀奇。”

见祈笑，她也跟着笑来，想了想问：“我要喊你老师吗？”

祈作思考状，“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这是祈凉。

“班师回朝，堇年华。”

“我觉陆时迦很怕祈。”

“祈凉，你脸别那么臭啊。”

祈听了，心情有些复杂，“那他有没有说，他一直烦我的？”

祈看她一，接过来，“以前想我爸的，我爸没肯。”她一细长的烟来，送嘴里。

“没有，陆时迦跟祈凉小时候都跟祈不对盘，现在只有祈凉。”这句是季桃发的。

陆时迦跟她说过，班堇是三文科班的，跟祈凉通过义演认识，也是那个把祈凉气得踹音响的师。

“初中吧，看搞摇的几乎没谁不，就学了。”

“腰的，那张限量版，一共就1000张。他说你喜听，还说你喜万青。”

群里又开始讨论，“祈凉，我觉得陆时迦比较像你的弟弟。”

班堇笑的时候整张脸更加生动，“说了，但是他也说，你也很烦他。”她边笑边掏手机，十分自然地问：“留个电话？”

班堇也坦然回看她，两人一对视，又纷纷往洗手间的方向望了望。

祈先起了，说一声便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祈凉就不啊。”

“我也觉得。”

“我是听陆时迦喊，觉得奇妙的。”

祈着，把手机还回去，朝她笑，“什么时候开始烟的？”

祈确实想上厕所，洗了手来，班堇正用手掩着燃一烟。见祈来，她从袋掏有些秀气的烟盒，递去，“要么？”

祈觉得好笑，接她话：“什么专辑？”

“我也。”

“他……”班堇沉着，“不知，没问。”

人，把东西一份份摆好，放到祈面前。

班堇将两烟夹在指间，“说了多的。他说，小时候家里有一段时间没什么钱，他想学吉他，是你给他报的班。钱还是你给别人补课挣来的，他的第一把吉他，也是你送的。”

祈一，受到烟直往肺里去，停一停，再轻轻吐来烟圈。

班堇已经退回去，靠着墙，自发开启话题，“祈凉没说你要来，不然我带张专辑给你。”

班堇听懂，过来给她上，教她方法：“往肺里，再吐来就行了。”

“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吧，祈都能教我们用安.全.，女朋友肯定不会说什么。”

学生们一个个都瞄着手机，祈悠闲地喝着茶，将大家的动作收底。趁大家不注意，她看向右前方，班堇坐着的位置。

班堇接到手上，又送到嘴里，两一起。

“我想吃陆时迦的那个翅，可是他为什么只放在祈面前？”

班堇随后起，跟祈凉说一句。祈凉将她一抓，她拍拍他的手，跟着祈过去了。

“不是怕，应该是惧怕，从没见他对谁这么积极过，好像他不这么，祈就会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