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你站起来走路，你就忘记了，自己在我这里的份？”

“嗯。带上这支笔去拘束室等我吧。”

因此，与此前十余年平淡的生活相比，跟顾衍柯相的六年，实在太过墨重彩了。顾烟最近苦中作乐时都暗自佩服自己，能持那么久才产生斯德哥尔般的意，除却顾衍柯不留情面的手段，某程度上，自己已经够心志韧了吧......

心里的波涛汹涌，顾烟一个字也不敢说。她知，如果只是没学好规矩，顾衍柯给予的一切折磨、刑罚她都愿意挑战承受。但是如果让顾衍柯发现了她心中的妄想，那吐的中之，那刚刚冒的占有，那她还会被允许跪在顾衍柯膝下么？会不会直接就被放弃，从此再难见顾衍柯一面？

顾烟想，顾衍柯应是不需要一个她的人，情对她是累赘，是变数；她也不想为了一消遣，去些迫的勾当，看不上，费时间。

“嗯..？啊？唔...回主人...还有。”上的闸刀没有落下，也没有拿走，顾衍柯直接过了牵动顾烟全心弦的问题，问起了那不起的狼毫笔。

一时间，酸涩，放松，惧怕，期待，杂糅的情绪齐齐上涌，顾烟中有盈盈泪光，抬应了是：“好的，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你，没有让我离开。

但动了心的顾烟，从被画的图纸，跃成了想要握住笔杆的作画人。

“笔泡了么？”

顾衍柯自童年起就接受着正统至严苛的继承人式培养，大学未毕业就正式主了顾氏，从小到大都是圈中翘楚。形形的优秀人才、妖鬼怪，可选择的实在太多太广，想玩什么新鲜的，刺激的，匪夷所思的，会缺人陪呢？

差错，被宋父卖给顾衍柯的宋烟，就成了她至今唯一看上的玩。

顾烟脑没动，先动。腔自作主张的缩了缩，用挤压了下笔端，受了下笔现在的状态，思绪反应过来时，郝然这幅迫不及待、不顾方式的谄媚讨好，乖乖回复了顾衍柯。

末了加了句话，总算染了些笑意：“我对这支笔，也蛮有兴趣的。”

但人心总是难测。

不知真是对镜房中人情绪大起大落一无所觉，还是自有主张不甚在意。顾衍柯语调未变：

知知底，灭族之仇，父债偿，很好的坯不是么？有底好调教，不会跟她谈情，从此以后又专属于她。

没有，不是，我是你的，顾烟是顾衍柯的下贱母狗，我知，也愿意，我只是...只是没想到，这靡的不仅成功被你刻下了望的印记，现在就连我这颗心，唯一你锁不住的心，也开始奔向了你...

肤上薄薄汗渍带来的凉意，两间油黏腻的，都在提醒着顾烟：顾衍柯已经沉默好一会了。降低的温度，让顾烟哆嗦了一下，凝滞的空气就此又开始了动。

砰。审判的锤落下，顾衍柯轻巧平淡的话，在顾烟心中落下了重锤，将丝丝念想都砸了个粉碎。

宋烟本就是家中不受关注的二小，上有要继承家业的大哥，小有惯会卖乖讨巧的妹妹。她对宋家唯一的情，就只系在宋老爷一人上，而这为她遮风挡雨的大树，最后也是被她的父亲，宋老爷的儿，施力推到的。

但她至今只养了顾烟一人，时间打磨她，教导她，教她如何在自己面前规规矩矩的跪下，也教她如何昂首的站在他人面前。究其原因，都是因为顾衍柯那变态的掌控。

不敢思顾衍柯究竟有没有从此前的膝间挲中，知到了试探背后的心意。她想，就先这样吧。本来，她也不需要在这间屋中，有过多自己的思想，都给顾衍柯好了，一切给主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