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当真是好一个迫不得已……

“侯府无，此乃侯爷心病，也怪妾不争气，不能再替侯爷诞下麟儿。来侯府的这十数年，妾也只想安安稳稳过日，不争不谄媚。”

李承珺眸沉，“既然都与本王说了，那便一并都说了就是。”

“这……”聂氏犹豫不决，“许……许是会让她日后……难以受。”

聂氏见李承珺神已变，惊得赶忙解释，“当时情况不容侯爷多虑，侯爷既然要将幼清当男儿养，便没有再打算让她恢复女儿了，还请王爷亦能明白，这是欺君之罪……侯爷也是迫不得已。”

聂氏，又重新沏了一杯茶递给李承珺，“既然王爷与幼清相识多年，应当也是知晓的，她虽生在侯府，但过得并不像其余人那般自在，侯爷对她期待颇，恨不得她就是一个男儿，而大夫人……哎，她终究是对幼清有太多偏见了。”

李承珺闻及此事，心猛地一颤，“这药……对她可有危害？”

“侯爷也并不她，她也常府与人打架，亦会带些伤回来，她不敢告诉侯爷与大夫人，便都会躲在我这儿养伤。好在这孩从小吃药，骨还扛得住，不然这女之哪里受得住这些。”

“妾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当初孙将军事之时府里都担

“对幼清亲厚……原本也只是为了明哲保，再则静姝也只是庶女，我只是想着若能与幼清亲近些，日后说不准还能替静姝谋得一个好人家。”

可李承珺却失了神，怔怔地盯着手中的茶盏，默不作声。

“晋王？”

聂氏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间说了些不该说的，她不禁有些懊恼，目光有些躲闪。

“可谁曾想，妾当真是愈发心疼起幼清这孩来，她平日在府中练箭，一练便是一整日，小小年纪手上都是伤，每一回妾瞧见了都带她来妾院里包扎，想来应当是那时她才与妾渐渐亲近了起来。”

“是。”聂氏不敢再隐瞒，“幼清自小吃药，只为了……其骨，晋王莫要多虑，幼清的一箭术都是她自练成的，与这药无关，这药只是让人瞧起来她更健壮些，像男儿般罢了。”

“她毕竟是个女，比不得旁的那些世家弟，她长得慢，比同龄的孩还要矮上半个，妾生怕旁人看些什么来，便总是往她鞋靴里一块木垫，又将她鞋底纳得厚实些。”聂氏无奈地笑了笑，“这些事儿连侯爷与大夫人也不知晓。”

更何况……”再抬时,聂氏中哪还有方才的局促与不安,“今日王爷特意前来,又能与妾说这番话,定不是空无凭。王爷若是想问什么便直接问妾，妾若是知晓，定不会有所隐瞒。”

聂氏羞愧，她低下来，顿无力，“妾也只是一个妾室，哪能左右侯爷，也只得多多照顾疼些幼清了，那孩的衣、靴都是我亲自给她的。”

李承珺猛然抬起来，“聂姨请讲。”

李承珺听到这儿不禁蹙眉，“吃药？吃的什么药？”

“本王如今也只是有所怀疑,还并不能认定，聂姨是她亲近的人，应当是了解她的,本王今日来只是想听听聂姨说说她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