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许久没有听到过这三个字了。

苏衡知苏澜吃不吃，便开始撒泼，“姑姑们都去了，爹爹也陪我去，我们是一家人，自然不能将你落下了。”

“不许了，方才已吃过了，不怕闹肚吗？”

“八字没一撇的事儿你提它什么。”苏澜不耐地摆了摆手，“你下去吧，我睡一会儿。”

一家人……

别说上元节了，连同乞巧节她也都没过过，想来也不过是一群姑娘家的在外赏灯赏月的，她是个人，学不来那些风雅之事。

……

不知为何，她心洋洋的，有什么东西似乎渐渐松动。

“爹，我想……”

苏澜心中一，不由得酸涩，“不曾……”

回来京城的这几日，便也是今日最闹了，街上熙熙攘攘，能找个落脚的地儿也是不易，河两旁皆是灯，繁光缀天，一时间让人迷了。

“你手上拿着的又是什么？买了之后你自己提，可别想着旁人会替你拿。”

什么衣裳首饰、胭脂粉的，能用便是，她也瞧不哪些好用哪些好看。

“再说话，我将你丢下去了。”苏景云作势要把苏衡往河里丢，又将他扯了回来。

拂冬甚是心疼，“姑娘若是从未见过，更是要好好去瞧瞧了，今日可是个难得的机会，等日后嫁了人，也不知夫家准许不……”

苏澜最终还是没有睡成，苏衡那小又来她耳边叨叨了，“姑姑，你该起来了，要睡成猪了，我们一起去街上看灯，好不好？”

那时她常想，为何父亲与她如此疏离，望向她的神中总有克制的疼，她后来才知，在他们里，她只是占着哥哥份的另一个人罢了……

苏澜撇撇嘴，不是哪一样她都没什么兴致，还不如在榻上躺着来得舒坦，去外人挤人什么。

“有好东西，衡儿自然第一个想到姑姑呀。”

“姑娘，姑娘！”

苏澜角微微扬起，她翻了个，摸了摸他的，“好，姑姑陪你去。”

她幼时也喜些女儿家的什，如今想来应当也是女孩的心所致，可每回被父亲发现，都是一顿打骂，渐渐的，她对那些便也没了向往，直至如今，她对此毫无兴致。

苏衡抱着苏景云的，在那“咯咯咯”地笑着。

苏澜回过神来，见拂冬正拿着一副面，“怎么了？”

见苏澜没有回应，拂冬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脸上的愉悦也散去不少，“姑娘在江南时可是未曾见过上元繁华街景？”

“爹，我要吃糖葫芦！”

四方之人接踵而至，姑娘们着面纱或是不同样式的面，手中提着一盏灯，在人群中嬉笑穿梭。

苏澜跟着苏家的一行人走在最后，望着最前坐在苏景云肩上的小家伙，中的柔和都快要溢来了。

拂冬见自家姑娘这般，只得退下。

“姑娘觉得这面怎么样？婢觉得

饰。”拂冬越说越兴奋，话语中都不由得带了些许期盼起来。

“爹爹，那我还要那只兔灯！”

苏澜低低笑了几声，中满是歆羡，她也有过想要坐在父亲肩的年纪，也想在父亲边撒……

“你要去便自己去，拉上我什么。”外究竟有什么好的，引得一个接一个地喊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