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将那插进他身体里的东西带得更深,但却不方便宗翕继续动作。
他又打了一下他臀部,语气冰冷:“放松。”
苏明朝深呼吸一口气,一边含着嘴里粗而长的东西,一边努力去放松。
宗翕见稍稍能动了,便不加怜惜地开始狠狠地抽插,又贴着他的脊背,伸手捏住他双颊和下颌:“用手让那东西干你的嘴。”
苏明朝“呜呜”了两声,格外委屈,眼角通红,身后撕裂的痛几乎让他想放声大哭,但冰冷的地面又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他身在何处,他现在又是谁。
他已经没有继续大哭、冲着长辈们任性撒娇、便能得到安慰的权利。
他只能颤颤巍巍伸出自己的手,将塞在嘴里的玉势一下深一下浅地进出着自己的喉咙、自己的嘴,把他呛得眼眶里满是泪水仍不敢松懈。
因为身上的男人一察觉到他有松懈,插入他体内的东西便能进得越狠越深,苏明朝感觉自己都要被那玩意儿给活活劈开了。
他已经意识模糊,机械地重复插自己嘴里的动作,唾液沿着嘴角流了一地还没有察觉。
忽然,苏明朝感觉体内那要把他活活劈开的东西,擦过了他肠道中的一点,一股奇异的舒爽感令他几乎全身战栗。
宗翕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于是找准了那一点,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撞,可着劲欺负身下战栗抖动的少年。
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让苏明朝浑身颤抖,竟比纯粹的痛苦还让他受不住,拿着玉势进进出出的手几乎拿不稳。宗翕于是更不放过他,猛烈的快感如狂风暴雨般,拍打着这个初尝情事的少年。
快感攀升到高峰。
苏明朝嘴里的玉势也掉了出来,他“啊——”的尖叫出声,痛苦没使他大哭,控制不住的欢愉却使他哭出了声,像个孩子般“哇哇哇”的哭着。
宗翕低喘着粗气,骑在他臀部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终在小少年“呜呜哇哇”、“我错了”、“我再也不来了”的哭声里射进了他柔嫩狭小的肠道里。
苏明朝还在“呜呜呜呜”地哭着,宗翕也觉得实在太欺负人小孩了,于是抱住了他,稍稍给了点耐心安慰。
苏明朝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身子还在颤抖着,他“呜呜哇哇”地哭着,牢牢黏在了皇帝怀里求哄慰。
哭了一会儿,他也哭累了,抹着眼泪揉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在了龙床上。感受到温暖的床榻,他又委屈了,凭什么把我放地上就干,凭什么嘛?
宗翕问:“怎么又哭了?”
苏明朝黏黏乎乎地往他怀里钻,脑袋哭晕了,像以前在家里一样撒娇道:“我要陛下在这里操我,在床上!我要在床上!嗝!”
他哭得太厉害,忍不住抽起了嗝,又觉得不好意思,于是越哭越厉害。宗翕哭笑不得,将爱哭的小孩抱进怀里,就着这个姿势按他说的话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