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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如美璧的双腿缠住皇帝的腰部,将他往自己面前送:“是,臣已经巴不得陛下进来了,最好操得臣再怀上孕才好……”
该说的荤话都被他说完了,宗翕还能如何,只好话少一点,实践多一点。他一挺腰用力,硕大的阳具便毫不费力地顺着润湿的肉壁滑了进去,猛然被侵入,即便润滑,萧暮白仍受不住地收紧,双腿夹得宗翕都感受到了他的些许不适。
宗翕拍拍他两股,道:“放松,子流,不是你求的朕进来吗?这样怎么能把你操得再怀孕呢?”
萧暮白的荤话被皇帝原封不动地送回,他终于有些脸颊泛红,努力放松臀部。宗翕感到后面松了松,便毫不客气地按他所言深入地操弄进去,一深一浅地卖力耕耘了起来。
萧暮白双腿已夹紧了皇帝,整个人几乎如浮木般承受狂风暴雨,只有腿部勾连着唯一的安稳之处。他并不压制自己的呻吟,而是自然地随自己动情而吟叫出声,宗翕格外受用他这一点,顶撞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
宗翕在床事上几乎从不温柔,堪称粗暴。他也深知自己这一点,甚至也觉得讽刺可笑。
——难道就算他再厌恶他那死去的父皇,他的基因里仍潜藏着那荒淫暴君的暴虐因子吗?
或许确实是的。只是他平时比他父皇藏得深罢了。
毕竟他的父皇景熙帝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在他五十四岁寿宴当晚,十几个美人的床上?
那只是传出来遮人耳目的笑话。隐情不过是宗翕隐藏仇恨多年,终于等不及发动宫变,最终命十几个健壮侍卫将他那厌恶男人的父皇操死了。
这就是宗翕隐忍多年的暴虐。他知道他自己不配为子,但他父皇更不配为父。
他给予了他父皇他母亲的结局。宗翕的生母,便是这么死在景熙帝的床上的——死在了那暴君命令十几个侍卫,奸淫他的生母那晚。
所以宗翕给了他生父同样的结局。
看着独权专断三十多年的景熙帝,最终被十几个健壮的侍卫奸淫而死时,意料之中大仇得报的喜悦却并没有萦绕宗翕的心头。他没有得到解脱,那一刻他只觉得无比恶心欲呕。
他是这样一个人的儿子。他用同样的方式杀了他,他也成了他。
他再也回不到从头。
为了报复他人的罪孽,回头再看,他同样已身负无数鲜血罪孽,只能沿着这条罪孽之路,接着走下去。
宗翕同样杀了那十几个害死了先皇的侍卫,永远灭了他们的口。即便他们是按他的命令忠实照做的。
萧暮白忽然一声惊呼:“啊!陛下——孩子!”
宗翕恍如从梦魇中惊醒般,停下了暴虐地顶撞入萧暮白的动作。萧暮白捂着肚子,额头满是细汗,缓了半晌,才喘了几口轻声道:“没事,陛下……只是刚刚有些太急了,慢一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