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伸手握住下的玉，缓慢动起来。

不够。

他息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砰砰的心不住撞击着这空的躯，把它撞得更加破败不堪。他大大地呼着，蜷起，缓缓抱住自己，发一声细不可闻的嗤笑。

休憩了片刻，他开始搓洗自己的。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自己上轻轻划过，从缀着牙印的锁骨，红渗血的尖，布满指痕的细腰，到青紫的，这轻如羽的拨竟像微弱的电，涌起一难言的烦闷。

月下，冰凉的池映着皎皎弯月，波微扬，将着月儿击碎。这浮光跃金的景致虽，却不及此刻的人浴更惊心动魄。只见这貌公剥去一血衣，的躯通莹白，在时昏暗模糊的光线中，像是只艳丽怪，在月华浇下成了形。他缓步淌漆黑池，与面的碎玉为一，好似静静的月影，又似沉中的璧玉。

刀未到，劲风扑面。短刃划过曹黑虎脖颈，“锵锵”两下，快得不及霎，使的竟是那双刀黑虎的绝技。

“——谁！”

飞快的戳让两张嘴都舒展媚，愉快地分，玉也在动中渐渐起。

“给我！呜呜呃！…！！”

他焦躁地期待着更舒服一，用力得像要把自己的烂。想要别的什么…什么呢？他回想起之前的，回想那愉，像戒不掉的毒。一形态各异，狰狞丑陋的在在他脑内浮现，他甚至能看清上面细致的脉纹路。不不，他厌恶地摇拒绝，下奇妙的快却越发烈。他宁愿去想象一柄冰冷的剑在他，铁的怪凶狠地他的内，将他撕裂，将他贯穿。

和光被推得踉跄，无措地瞧了瞧自己沾满血迹的上，耸耸肩，向山下的池塘去。

“唔！”他轻哼一声，站立不稳，险险向后倒去，一旁的灵机不由自主上前，把他扶在怀里，却又见他脖颈上清晰可见的咬痕，厌恶地一把将他推开，换上无比嫌弃的表情。

纵然有石饮羽的能为，接连两天的纵还是让和光公到疲惫，他选了个浅靠坐着，任冰凉的池漫过膛，闭目仰着，想象自己像月影一样碎在里。

贺中寻被前的景象刺激得呼都混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糜丽的景象，瞬间从脑门红到耳后，忘了自己正藏在树后，手中的伞一松坠到了地上。

他掰开自己的，玉下漉漉的，这两被待得红糜，鼓鼓地拥在一起，只中间的小逢，在月光下透着粉的光泽，散发着成熟诱人的芬芳待人采摘。他抚摸着自己发的肤，用力掐着的，内涌汩汩，他伸手去快速地在两个中来回。

他激动地绷脚尖，一边咬牙关，不让发放浪的，汹涌外，玉突突地动着，伴着一声憋不住的低哑叫，一华，溅中，在月下仿佛玉龙吐珠。

刚才这翻打斗，扯动了和光间的伤。

“还没饱吗？”他喃喃自语。

“脏死了，上都是血。洗净前别上船！”

“咔嚓”一声脆响，曹黑虎颅，打着旋儿升上半空，在月下溅黑的血。绿林山贼曹黑虎，竟与他无数手下败将，以同样的手法，死在了这山上。

他被浸得冰凉的冒细汗，可焦躁里那诡异复杂的火却迟迟难以熄灭。他的早就髓知味，普通的抚不可能满足。

不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