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大概真是他们两人的结合，是他们的儿。

谷安静，却也别样凄清。岫继承了双亲血脉，三个月上灵识已开，不再整日啼哭，无争无需不分昼夜地顾着幼，稍稍闲下来，孤寂便越发厚起来。

他的在手中越来越，越来越胀。好像一朵不断饱满不断胀大的房。

无争没有办法，依旧闭着睛，脑里想的却不再是一条条的医药经，而成了凌却。他微凉的手摸衣下，缓缓握住前。

尤其是岫眉渐渐分明，虽然不说十成相像，也多少能看他与凌却小时的相似。毕竟凌却几个月的时候，也是无争经常陪着他，守着他，悄悄地哄着他。

无争拿手指抹掉上还挂着的一将滴未滴的，飞快地把领重新整好。他不用低，已知自己底下戳起一块，却佯作没发现躁动的情，靠床合上睛，在脑海中默默背诵医书的内容。

然而过了不知多少条目，底下鼓起之依旧不见平息。后面曾被凌却过的小却一张一合的濡起来，底慢慢洇起来。

叫他熬不住的，是这痛，还是凌却不在边？

无争自然也看着这满月，自然也想着凌却。

岫吃得满足，小小脑袋一退，小嘴吧唧放开被他蹂躏的艳红，歪在床上又一次稳稳睡过去。

凌却坐在心上人的面前，看谢筝慢慢吃那碗面，却难得地走了神。

后面很，无争却没有去。他竭力不去想接吻和肌肤缠绵之后的情景，那些清晰的图景镜一样照见他的卑劣。一夕贪之前，他们都喝了酒，无争也可以推脱给酒后。可是他清楚得很，那酒是他蓄意斟给凌却，他自己其实清醒得很，只有凌却，只有凌却为酒中的药所迷。

岫迷迷蒙蒙地半睁着睛，爬到无争上来，简直像一只小小的灵兽，着嗅着便能寻到所在。无争把他托到，熟练地解开领。这个动作他了几个月，现在已不像最初那样尴尬。灯火之下他衣衫半解的曲线显得尤为优。曾经圆圆鼓起的小腹平坦光如初，没有多添一纹路，连月下来，腰比怀之前更加消瘦。唯一丰满成熟起来的是他的，无争用掌心抚着圆饱满的玉峰，修长五指在峰峦上不疾不徐地捻挑起来。峰尖红玉慢慢饱胀起来，夹在白皙的指尖，细的肤着指腹，无争仰起脸来，微微厌恶自己的放和。

无争面无表情地一鼻，再一次心中暗：我果真是个罪人。

事到如今，他以什么面目去肖想，去陪伴凌却？

他克制了那么长的时间，百年以来就那么一次从心所，然后——他便堕了自己亲手设下的无间地狱。

他们是不可分割的至亲至友，彼此的牵绊比血缘更加厚，幼时每一温柔回忆，其中都不乏无争的影。

岫砸吧砸吧地咬住了无争的尖。幼不知轻重，一下嘴那小小的腔就碾得无争尖生疼。一次哺的时候他甚至痛得下泪来。真是奇哉怪也，多少次寒毒彻骨也忍过来了，分娩时剧烈的阵痛也熬了过去，这些须的痛却让人受不住了似的。无争抱着儿，一面哄儿不辍，一面中泪。

这一切——和别人加在他上的也没有什么不同，一样是违背对方意愿的暴。他过一夜的受者，转就成了对凌却的施暴人。每次想到这里，无争都到对己的、无比的厌恶。

无争现在究竟在何？可也在看着今夜的满月？对着满月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他，想起那些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他的一直很冷，连肌肤也是。每次哺之前，都要这样自己以手抚，让肌肤微微发，熨帖一些，才会令岫寻到地方，住那已经立起来的珠。

他仰着脸，缓缓地、地呼，想着那一天凌却握住他的手势，学他那样一遍遍细致地，从下而上的。寒冷的慢慢温起来，那日凌却的呼仿佛扑了回忆的隔来到现实，就在他的颈侧，耳边，前，小腹。他记得他那天怎样吻凌却矫健的，也记得凌却切的回吻，甚至记得凌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