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很久没有学习过新鲜的事了，劲十足，听他此言笑着摇了摇：“我不累。”

有叶秋篪在一旁，陆离的胆也大了起来，哼声：“那你还是饿着吧。”

“嗯……一个？”

“低？”陆离没太听懂，但是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那我还能学盲文吗？”

……

“不要想半天，就脱而你的第一觉。这次不算哦。”

“这次？”

“是吗？那太好了！”陆离终于松了一气，发自内心地一个甜的笑容。

何青钱不教学的时候顿时又恢复了那副轻佻的样：“嗐！能教大人儿，那是我三生有幸啊！区区两顿饭算得了什么？不过陆兄若当真觉得过意不去，大不了一会儿陪我多喝几杯嘛！”仿佛刚刚孜孜不倦认真耐心的是另有其人。

“啊？哦……”

陆离这才惊觉，他自己不吃饭也不会饿，但是何青钱是普通人啊！连忙歉然：“对不起，我一时忘了时间……”说着说着咬住了嘴。

不多时，何青钱就得了想要的实验结果：“陆兄，你的觉差别受阈限要远低于平均平。”

真的是沉迷学习无法自啊！

何青钱愣怔了片刻，才掩饰般地清了清嗓：“咳咳，那我们就从盲文的组成来讲起吧。盲文都是用来表示的，每六个组成一方，以横二纵三的顺序排列。每一方之间都会有一定的距离，用以区分两纵是属于同一方还是属于不同的相邻方……”

何青钱和叶秋篪都没料到他竟然还会开玩笑，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愣了半天才哈哈地大笑得停不下来。

等到天光黯淡下去，叶秋篪察觉到必须灯才能看到经卷上的文字时，声提醒：“阿离，学了这么久累不累？”

两人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竟然就这样过了一天了。

陆离听得认真、学得仔细，是个很好的学生。

不说那些轻佻言语的时候才能听来，他的声音很是清亮低回，这样不不慢地娓娓来，很容易就听得懂，其间他还会拿盲文板让陆离自己去摸、知，合着简洁明白的解说，听起来一儿也不枯燥。

何青钱笑着解释：“一个人的差别受阈限越低，就说明他的知觉越锐。你比普通人的觉要多了，一定很快就能学会盲文的。如果工艺平足够，甚至可以制作只有你一个人能‘读懂’的书。”

叶秋篪看他学得开心，便也放心了，笑着打趣：“你当然不累了，我是看何璧这一天连午饭、晚饭都没吃，你这个当学生的也太压榨老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