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帮你。”

“我才不想尝！你快来啊……”陆离都快被欺负哭了。

“……”会诗很了不起吗？

叶秋篪被咬了却还开心得很，当即笑：“臂留檀印齿痕香。”

然后陆离就发现，清醒的叶秋篪好像比暴走的叶秋篪更难缠——因为他陷狂化时唯恐伤自己，所以实际上动作都是很小心的；而清醒时的他则更会使坏……

“唔！”陆离埋首在他前，额抵着他的肩膀，闷闷地声求饶，“不要……”

“我那里都了！”

唉，不提了，说多了都是泪。

一个回合结束，两人上俱是一片狼藉，血、汗混着七八糟的，黏腻不堪。陆离用光的藕足蹬了蹬他的肩膀：“。”

池塘里的十分凉，清澈的面上铺满了层层叠叠的碧绿荷叶，荷有粉的有白的，甚至有几支已经结了莲蓬。

“不要什么？不要取来么？”叶秋篪十分受用，却故作不知，曲解他的意思。

小腹上的抚摸起来，受自己的在他内撞成型。腻的就这样被抹匀涂开，让指掌下情的抚更无阻力。

叶秋篪勾一笑：“我看这塘中的莲蓬长得甚好，便想请阿离尝尝这莲。如何？甜不甜？”说着又喂了一颗去。

叶秋篪此时才算把心中那邪恶的杀消磨大半，闻言将他的盘在自己腰上，面对面抱在怀里，东西也不来，直接去云砂坞后面的莲塘里沐浴了。走动间难免颠簸，那小不住那么多，又溢来到尖上，一路滴落……

总之陆离是累睡着的，中间有几次短暂地醒来那人都还在……

“……”陆离气得咬了他的胳膊一，在光洁的肤上留下两排小小的牙印。

“唉，看来是这满塘的莲藕没有福气啊。”叶秋篪故作叹地说着，手指去抠挖他后中的莲。只是那里还有腻的未及清理，一时越探越，那两枚莲在其中骨碌碌地打转，硌着柔的，把陆离得两颊飞红微微，却也只是蹙眉忍耐。叶秋篪看他这幅样就忍不住故意拨莲，想要看他失态。

叶秋篪不让他动手，非要自己帮他洗。其实陆离在中有站不稳，两手只顾着扒在他肩膀上，也确实腾不来。只是洗着洗着——

“……”

等那两枚莲终于取来时，两人的尘都已是半，相对无言，自然是又战了几个回合。

最后两人是如何穿上衣服、如何离开这里的，陆离统统不知，只知当他再次睁开看着这一成不变的无边黑暗时，一个熟悉而轻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大人儿，咱们又见面啦。”

“！”他觉到后被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什么啊？快拿来！”

又狠命了百十下，叶秋篪死死抵着陆离的后激地释放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