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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听话的乖狗狗对吗?”
谢尔曼享受着阴茎被吮吸摩擦的快感,他掐着雌性受伤的腰,抵着他的敏感点,在雌性温热的后穴进出着。
“我会听话……我会……”
阿德里安哽咽着配合着抽插,他有力的双腿跪在谢尔曼腿两边,配合着摆动着臀部,他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拼命讨好着一切的罪魁祸首。
就在恐惧与快感的交织中,他的阴茎抽动了两下,他后知后觉地想到,他竟然要高潮了。
然而谢尔曼却恶劣地掐住了他濒临射精的阴茎,在阿德里安疼痛的尖叫中狠狠抽插起了痉挛的后穴。
谢尔曼炽热的喘息喷洒在阿德里安流血刺痛的胸口,疼痛、疼痛、疼痛……一切疼痛却因为后穴的抽插产生了奇妙的快感。
谢尔曼最后满足地在后穴中射出他的精华,一股一股打在肠壁上,他的后穴跟着涌出了液体。
他高潮了……
谢尔曼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洒在他的龟头上,最后缓缓将射过的阴茎退出阿德里安的后穴,尝试着挽留的后穴在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清晰地被双方捕捉。
后穴跟着流出各种液体,精液、淫液、血液……谢尔曼松开了一直掐着的雌性的阴茎,被掐得受伤的阴茎颤抖了两下,稀稀疏疏吐出了点液体。
趁着雌虫还处在高潮余韵中,他直接转动了雌性的身体,让他转过身,雌虫凄惨的模样在微弱的抗拒中还是面对了摄像头。
阿德里安失神地看着沙发前的茶几上代表摄像头一闪一闪的红光,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想象到是什么场景,胸前的刻字、渗血的伤口、狼狈的下身……包括下贱的表情。
他哪怕在恐惧、在抗拒,却仍然体会到了快感……
说的没错,他就是只下贱的母狗……
谢尔曼从阿德里安的身后伸出手臂,环住雌性的腰,鼻尖在被烫伤的翼根处滑动着。
“小母狗,快打个招呼啊。”
“唔……”
阿德里安垂下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谢尔曼摆弄。
他感受着臀部下方摩擦着他大腿内侧的阴茎,眼中积蓄的泪水掉了出来,砸在汗湿的身体上,很快融为一体。
“母狗,快打声招呼。”
“唔……唔汪……”
阿德里安彻底控制不住泪腺,连续不断地眼泪划过下巴,他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双手握住雄性揽着他的腰的双手。
啊……我是只小母狗……我只要发骚就好了……
我是只小母狗……
“汪……唔汪……唔……咳咳……”
阿德里安控制不住被呛得咳嗽几声,他现在只剩下这只雄虫了……
既然……他想让他做他的小母狗……
那我就是他的母狗……
他并了并大腿让雄性的阴茎摩擦得更舒服些,他像是彻底放开了一切束缚,他调整着姿势,调整着喘息,回过头眼角通红地看着身后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