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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声音闷闷的不真切,脆弱的翼根上被烫伤让他疼得出了一身汗,他拼命喘息想抑制疼痛,但头上的手让他闷在沙发中,连呼吸都困难。
谢尔曼本来就不是征求意见,他继续在阿德里安背部作画,虽然不是每次都会落在翼根,但却因为看不见而过于敏感的阿德里安感受到了更剧烈的疼痛,他残忍地镇压了阿德里安所有的反抗,将他死死压住,谢尔曼感受着身子下方颤抖的躯体,听着痛苦的哀嚎,谢尔曼渐渐性欲高涨,他解开拉链,把阿德里安往后捞了捞,单膝跪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将渐渐挺立起来的阴茎贴在阿德里安的臀部,用阴茎摩擦阿德里安的会阴,直到在他的翼根附近烫完了塞缇斯的族徽,。
等谢尔曼松开手,阿德里安马上从沙发中抬起头,剧烈地喘息,哪怕古铜的肤色也掩盖不住他缺氧导致的皮肤青紫,他瞳孔散大,耳鸣眼花,但这种陡然放松的时刻,让他彻底感受到他还活着,哪怕是在生死搏斗胜利之后都没有这种感受,疼痛、窒息和会阴的刺激,让他感受到了无上的快感,甚至让他直接高潮。
谢尔曼用阴茎摩擦着从后穴因为性奋而分泌出的粘液,将粘液用阴茎把阿德里安的腿缝涂得亮晶晶的,先是感受了一会儿柔嫩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便毫不留念地让头部钻入那个不断开合的小穴,同时感受到自己身体中涌现出从内而外的热度。
他二次觉醒的时候到了。
喘了一口气,谢尔曼像是要将自己的体内的热气排出,他用指甲抠了抠被烫伤的翼根,感受到后穴狠狠夹了夹他的龟头,他喟叹出声,确认阿德里安回神了之后,拍了拍他受伤的后背:“现在给我放松。”
“唔……饶了我吧……”
阿德里安声音带着暗哑的哭腔,他浑身颤抖地趴在沙发上,阴茎却又在空中颤悠悠地挺立起来,他想起了他曾经见识过的性事,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雄父从不避讳他,将他的雌父折磨得次次见骨见血,甚至他亲眼看见他的雄父将雌父的虫翼从翼根撕了下来,因为他的雌父只是个毫无地位的雌奴。
他时不时要伴随着雌父的惨叫度过夜晚。
“我害怕……求求您……不要撕掉我的虫翼……”
他不敢回头看谢尔曼的脸,他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他只好拼命放松后穴,摆动着臀部,想要讨好身后的雄虫。
谢尔曼觉得现在的姿势有点累腿,他捞起雌虫的腰,阿德里安不得不顺从力道,谢尔曼转身直接坐回了沙发。而阿德里安感受着阴茎头部在体内狠狠转了半圈,现在的他顺着谢尔曼的动作跪坐在谢尔曼的阴茎上。
谢尔曼握住阿德里安的腰狠狠往下一按。
“啊!”
感受到后穴有些撕裂,但比起后背的疼痛来说微不足道,阿德里安感受着谢尔曼有些发热的脸贴在了他的胸肌上,他才注意到谢尔曼灰色的发顶有些发蓝,他感受到火热的鼻息烫着他的胸口,随后湿润的舌头开始绕着乳头打转,不久之后便将他的乳头放在嘴里吮吸。
这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依偎在雌父胸前喝奶,他鬼使神差地用手轻轻摸着谢尔曼的头发,将胸往前送了送,另一只手抱在了谢尔曼的后背处。
他过了会才反应过来这吃雄虫过高的体温可能是因为二次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