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姒颔首，悠然端起茶盏，抿了一郁的茶：“皇长今年周岁十二，静双也已十岁了。这个年纪说小还小，但有时情窦初开也就是一瞬的事，别节外生枝。”

但前提是静双不能白教。

为这个，夏云姒也已给她寻了一门好亲事,待得静双了脸她便可功成退、好好嫁。

素晨在她面前躬而立，听言一滞：“皇长……”说着恍悟，抬眸看看夏云姒，“娘娘是怕……”

这般看来是真不太熟。

夏云姒对他的发问仿若未觉，给他夹了个鱼,又问：“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宁沅便一哂，也不再多说什么，安安心心地用起了膳。用完膳他便回了房，夏云姒倒没诓他,真让人备了几小女大多吃的心给静双送去,只是还专门传素晨来了一趟。

素晨自随她后便奉命教静双读书与琴棋书画,她对小孩颇有耐心，静双能学样都多亏了她。

她的算盘打得……真是好远，远到让她自己偶尔回想起来，都禁不住一阵慨叹。

可这算盘她不能不打，早在决定那一刻她的一心弦便都绷了，每一刻都有个声音在心中低语，一次次地提醒她，她必须走到最后。

她相信静双不会让她失望，因为几载下来，静双不仅如料落得愈发，琴棋书画更学得尽心，也温柔。

那个时候……夏云姒该是二十五或者二十七岁。

所以她才会在看到静双的时候睛一亮——静双那时只有四岁，又穿着低位小女的布衣裳，还挨着打，哭得满脸泪痕。

这个年纪，放在每三年都要添一茬新人的里，已经不年轻了。

如今一转倒也过去了六年。依着本朝律例，女十五岁及笄，但十三岁就可嫁人，这么算来不论十三还是十五，静双派上用场的时候应该也不远了。

许多妃从二十三四便会有所张，开始年轻的女代为侍驾。里不就是这样？谁都想得，等到自己年老衰不能得之时，边有人能替自己得，那也算一回事。

夏云姒淡淡地嗯了声，就不再多说此事，只又提及来年可挑个人教静双习舞了，可先在舞姬之中个合适的老师。

即便如此，她的貌在一众小女里仍十分挑。宛如明月挂在天边，缥缈的云烟遮不住那份光彩。

“……不熟啊。”宁沅哑了哑,皱着眉认真想想，也只能答说,“我只知她长得好看，也读过些书。”

如此，她如何能不时时刻刻想着这些？

待妥当，素晨就告了退。夏云姒侧倚在罗汉榻上盘算心思，直盘算得发一声连自己也辨不清意味的笑。

素晨忙一福：“诺，是婢疏忽了，只还拿她当小孩看。娘娘放心，婢日后必定多注意些。”

夏云姒微微松了气，这才笑：“没什么,姨母随便问问。一会儿会让人赏几心给她，你放心吧。”

这样的人送到面前，皇

这样的人胚即便在中也是不多得的，夏云姒当时就拿了主意，就这么将她带了去。

夏云姒便直截了当地告诉她：“静双慢慢大了,不可能日日拘在房里,总要来走动,这不打。但你多加注意着些,莫让她与皇长多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