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歌……”颜觉扶着，显然没有完全恢复，看来那个噩梦很是厉害。

“小婴孩一天天长大，学会了走路，就天天跟在我后面跑，又短……喊着师兄抱，师兄抱的……再后来她讲话利索了，又吵着要学歌，真是被她缠得痛，到小丫七岁的时候……”语堂的声音突然哽咽，笑了几声。“心隐长，是不是我的命就这样，只要当了我的妹妹，都会死于非命？”

素在墓里就发现了，万师兄长得很好看，秀的鼻梁，白皙的肌肤，还有那双细长的双……都非常非常地好看。似乎发现了她在贪看他，师兄将睛闭起，素咕哝了两声略微不满，但很快随着语堂轻轻拍着素的背，如哄着孩睡觉一般的动作，让睡意慢慢加。

“我不在现场，不知情况，但你命格特殊，易惹邪祟，动摇心智的最好办法，便是向至亲至下手……”颜觉话未说完便被语堂扑倒，骑在他上的人，虽是笑着，却让人觉得悲伤。

“你说得对，像你这样的就没关系吧，因为长很啊……”

“你虽不是家人，打诳语也不好。这是我小师妹的歌，你如何听过？谷中弟发现她时，除了一块包裹着她的布，便是一张纸，写了几句话……后来我谱了曲，编成了歌，哄她睡觉用。说来也怪，那么难哄的小丫，只认这首歌……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被甩给我带。”回忆起在万谷的时光，语堂整个人温和无比，调整了姿势，半靠在打坐的颜觉上。颜觉之前就发现语堂对小女孩特别有一，果然是有经验的人。

在这地方，青楼的大床之上，肆意释放情的地方，会让人产生本该如此的念，所以无所顾忌，沉溺快之中，便可以什么都不用想。

白的服和墨外袍落在了地上，而榻上的两人正彼此，纠缠在一块，因反复穿凿磨成了靡的红，每一次动都略过了语堂的地方，让心内的汩汩而，的甬着火的，语堂也无所顾忌的叫声来。

颜觉将情事视作修行，本就与常人不同，伸手将语堂的双大大扯开，

自拜纯学艺，修仙问异常艰难，这样寻常的温馨，反倒不可得。师说师兄像成了的狐狸变的，有一张迷惑人心的好看，其实轻浮狡猾，满嘴的谎话……但素此时觉得，她会心甘情愿将魂魄献给狐狸吧。

难以想象，颜觉还会唱歌哄师妹睡觉么，不然怎么突然会有这个要求？但看素可怜又期盼的样，语堂了心。

“棠谣。”

迷迷糊糊之间，素问：“师兄唱的……是……什么……？”

“原来心隐长也会噩梦，老以为你是雪雕冰塑的。牵魂丝会互相影响，你心绪波动，我也不安稳，何苦拖着我遭罪。”语堂非常不满，他就是炼尸的勾当，那也没有对活人有任何的危害，颜觉刻了双修的标记也就罢了，连魂魄也禁锢，叫他走脱不得，就过分了些。他虽不是好人，但也不是恶人啊。

颜觉似被梦魇所扰，额上全是冷汗，语堂被牵魂丝所困，魂魄相连能觉到他的不安稳，未免自己跟着遭罪，决定将这人摇醒。颜觉猛地睁，竟是红瞳，嗜血又妖异，将语堂吓住，喊了他两声，不过眨的功夫，颜觉又是一贯黑眸，只怕是睛充血，他看错了。

“恩？原来长不过是虚晃一招，喜听墙角，站在门全听了去，哪里是名门正派的作风。”心隐长不理语堂的讽刺，继续说：“我以前听过，那首歌……”

“棠，棠佩，嫣红阵阵惹了谁；棠醉，棠碎，成片片痴了谁；开不同赏，落不同悲……”

因为血气不足，师兄的稍淡，但形状极为好看，他轻轻开，是素从未听过的歌谣，温柔的声音，温柔的神情，轻轻地，柔柔的，敲在了心里。

语堂哄着哄着，将自己也哄得睡着了，待腹中空空，再醒来的时候，床上没了两只糯小丫，只有一个心隐长，把语堂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