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风翰见状，似是知晓了这个内心所想，继续诱声，“哥哥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带哥哥去，怎么样？”

风翰坐在他旁边，他来的时候哥哥就在看这个，心中微微有些不，“不看了。”说完就伸手拿走了人手中的书。

当时他母亲已经被赐死，他在里举步维艰，是云氏收养照顾他，那时…哥哥好像也才七岁。

凌平微微皱眉，实在是他的动作着实有些孩气。算了，本就是打发时间的东西，只是谢灵运的诗写山实在很好，他……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去看看外面。

凌平瞳孔缩了缩，看着风翰的神情，确认再三后才意识到这人真的是很认真的在询问自己。

风翰睁着睛，看着这冷清的殿。

他…是在抚自己吗？

风翰把书扔在一边，抓起人的手，低声询问：“哥哥，你想去走走吗？”

三年后，云氏服毒自尽，此后，在这如冰窖的里，就仅剩下哥哥对他好了。

闻言，凌平瞬间僵，脸白了几分，避开那人的目光，用自己觉得最平稳的语气：“没有为什么，当时想，便了。”

“那哥哥恨我吗？恨我夺了你的王位？！”风翰语气更加激动，手上力气更大，抓得凌平手臂生疼。

那年，是他第一次见到他。

手上传来一意，凌平伸手抓着他的手。

风翰了额，这些记忆在他脑海里从来没忘记，只是刻意让自己不去想，今日，又被勾起。

“哥哥，你不想说的，便不说了。”

凌平任由那人抓着，也放松了下来，不似刚才那般僵，他抬看着面前这个神复杂的人，轻轻摇了摇，“不恨，不恨你，也不恨你夺位。那位置本就是你的，我并不合适。如今，归原主罢了。”

风翰笑了笑，盯着人，“哥哥，我想知，…当时，你为什么赶我，为什么留着我的命？”

归原主？归原主…

可是，他要了那个位置又如何？他想要的…他想要的…

这一次，他突然想听听那人中的答案。

他寻不到理由，也找不到答案。

凌平坐在桌前，手中拿着本书，语气平和温，“魏晋时谢灵运的诗集。”

还有，如今自己夺了他的位，他并没有任何不甘。

风翰给人解开了脚踝上的锁链，瞧着哥哥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微微一笑，拉着人的手，“哥哥，我带你去走走。”

不是不是，风翰的确缓和了一些。

风翰自然察觉到了人的变化，轻笑了两声，对这回答本不屑一顾，这算什么答案？

风翰坐在自己寝殿里，又回想起两年前哥哥在父王死后突然变了个模样，将自己贬为庶人，然后赶。

他想了两年，难就是因为王位吗？是因为知了自己并非先王亲，所以急于将他铲除，顺利继位吗？

片刻后，他起，脚步还是东阿的方向。

沉默了一会儿，凌平轻轻开，“你想问什么？”

即使坐着，风翰也比凌平要上那么一，他能看见这人，如蝶翼的睫上下浮动。

那三年，是他印象里，过得最开心的日。

所有的一切，都说不通。

“哥哥，在看什么？”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最后见到的哥哥，坐在王位上，睛里半情也没有，浑散发着笃，就那么看着他，说着最冷漠、最残忍的话。

可是，为什么不斩草除直接杀了他？

反正，我早晚都会知，无论如何，无论用哪方式，我都要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答案。

里，其他也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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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翰觉自己像是被了力气，不然，他怎么觉这么无力呢？

从来都不是冰凉的位，是那个给予了他无限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