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就是井老板说的那个和迟瑞养沈面长得很像的新货？”旁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专心给客人们颜值、气质打分的沈面一，他回过发现说话的人二十，虽然穿着一白西装，但笑得痞里痞气，而且他上有一味，不是可以嗅到的那味，是沈面在迟瑞边看过的，那些杀过很多人才会沾染上的味。

“我叫……面面。”沈面垂下，他现在的目的是找个金主给他砸钱，免去折辱，可没质问罗浮生的资格。

这里的灯光昏暗，角落里的两人并不是那么引人注目，但井然在二楼却看得清楚，他轻轻晃动着自己的酒杯，底似有团火在燃烧，他的嘴角噙起一丝冷笑：迟瑞，你当初为沈面拒绝我，我真期待你看见那个被你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彻底堕落的样。他确实很听话呢。

如果我不能创造让他满意的价值……我会和昨天那个被挂在厕所里，已经没有人形的Omega一样了。

“你义父？”沈面仔细看着青年，青年笑起来的时候明眸善睐，常人见了怕是很难想象是个手上沾染了很多人命的。

“是。”沈面走上前，跪在了罗浮生前，井然之前教的，咬开了他的，轻轻住了怒张的紫红。

“哟，还敬业。”罗浮生拍了拍自己的，：“先个喇叭，我看看你到底值得我用什么态度来追求。”

“哈哈哈，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他啊。”青年从侍应生手上取过红酒杯，坐在沙发上，：“虽然你外表长得像，不过到底不是。我本来是想义父的意思，认真追求沈面的，可他死得太快了。这样吧，我在认真追求沈面的基础上，打个八折来追求。你觉得怎么样？”

今天是他挂牌接客的第一天，也是井然给他的考验。井然说，如果他表现得好，可以给他放两天假，带他去吃他最吃的小笼包和小糕，而且他可以自己主动击，找一个愿意为他钱的客人。但是有时限，只有半个小时，如果找不到，就要接受井然给他安排的人了。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江东洪帮的二当家罗浮生，人送外号玉面阎罗。”罗浮生挑了挑眉，若刀裁般的眉上那双明亮的睛可以让人过目难忘，但沈面确信他没见过这个人，也没听迟瑞提起过这个名字。

“我得创造价值。”沈面抿了抿，他看着舞池上那些姿妖娆的同僚们也不是没有找到优质客人的。百乐门毕竟是南国级的夜总会，这里的客人再怎么油腻丑陋，好歹也会穿上西装，尽量让自己人模狗样，而且还有不少是容貌俊俏的贵公，只要……只要能引优质男人的兴趣，就可以又完成任务，又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了。

沈面更加意外了，这几天他怕受到无法承受的伤害，一直低眉顺的样，听到青年的话，他下意识地：“你见过我……不，见过沈面？”

沈面了鼻，他在场中挑选着适合的人。沈面会弹钢琴，他本来的计划是找一个看得去的人，不小心撞一下，制造偶遇，然后就去弹琴。这样自己选的那个人，看上他的可能就会大些，可是还没等他找到心仪的人，就有人找来了。

“你，你认识我？”沈面试探地开，青年玩味地笑了，：“这不就认识了吗？确实长得像的……可惜了，就是气质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