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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本术法书来,翻到上回标记之处,认真研读。
罢了,就当多了个侍从吧,除了黏人了些,会让他腰酸背痛以外,也没什么不好的。这短短半月,修为蹭蹭蹭地往上涨,怎么看,都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只是一想到床笫间的缠绵云雨,国师又燥热起来,脸上火烧一般,让他不自在地别开脸去。
“嗯?想什么呢?”
皇太子当然有所察觉,他明知故问地握着人手腕,也就着他的姿势看起书来。
“是这本啊,这块儿术法师尊也没教过我呢,小梓,你指点我吧。”
“……不要。” 国师下意识就拒绝,他用手抵住人要覆下来的唇瓣,心虚地眨了眨眼,“你……坐好!不要总想着这些!”
“我没有啊,只是想和你灵台相触。” 皇太子无辜地笑了笑,说得正气凛然,“待会的作战我们之间的默契很重要,我不就想多熟悉熟悉吗?”
“哼!”
这简直是司马昭之心,国师暗暗腹诽。什么熟悉不熟悉的,自己通身上下哪处地儿他没见过?昨晚还把他从头舔到脚了(原型),一面说着可爱可爱的,一面仿佛要将他吞吃下腹。这份如同汪洋般深沉的痴恋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特别是那人给他展示空间里头存下来的自己的毛发!都是他小时候掉落的狐毛,竟然各自用指尖大小的透明圆球好好供奉着,里头还灌了保鲜的阵法,即便隔着十数年,还是纤毫毕现,栩栩若生,他心里一时酸酸软软的,既震撼于这持久的偏爱,又带着些过犹不及的瑟缩惧怕。
即便是他的父母,也没表现过如此排山倒海的倾爱。
想到自己的身世,他的情绪有片刻的低落,皇太子用温热的掌心包着他半边脸颊,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
“唔……没事。”
他摇了摇头,合上书本,两人近得气息交缠,的确不是读书的好时机,他主动地扯了扯人衣袖,开始寻根问底。
“我问你,这趟出门之前你就知道是海族作祟了吗?”
“也不全是,就有点想法吧,第一日见了飞鱼之后,才确定的。”
“哦,那八卦图的事呢?”
“我猜的,并无证据。”
想到人当时说得有纹有路,国师又不信了,“你说八卦图的法力像是消融的雪山在散失,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正儿八经的小白狐让人有些不习惯,皇太子深吸了口气,将自己的调查所得娓娓道来。
“我塑成肉身,离开师尊的时候,他吩咐我要留意世间的异动,此前他曾跟我讲过八卦图和仙魔大战的事迹,我斗胆联系了一下,才有了这个推论。接管太子之位后,我才发现原来凡间也生出了不少事端,由于这几年正是国师迭代,父皇便全部压了下来,私下吩咐一位姓邓的,不知从何而来的道人处置。”
“什么?我没听说过这人。” 国师坐正了身体,“长老们也没提,现在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