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云浮境中，也曾嗅到过这样的气息，分明清淡，却又意外的烈……

左慈由着她闹，拿过一床绫衾盖在她上，阿妱一把掀了，抱着他的袖不撒手，“师尊陪我困觉。”

阿妱不由得去蹭他的脸，一边说着大实话，“师尊，你好香……”

晃动的帐幔终于平静下来。

阿妱挠他衣襟上的云纹，“师尊会不会觉得遗憾……”

“嗯。”

阿妱无意识地后仰，下颌到颈项是一丽致的弧度。他一手她的发间，托着她，重迭吻遍她的肩颈，再往下，攫取一片起伏山，指掌之间，又绽开另一抹樱红柔腻。

“啊……！”她如梦初醒似的惊叫了一声，全绷，连带着那将他吞裹的，本就万分，经她这般夹，像是立时在内抵转研磨十数次，酸麻的快和情意滔天袭来，腴心已得一塌糊涂。

帐上玉音又琳琅几声，遮了低低细语。

“……唔……晋郎，缓缓好不好，我难受……”

看他的衣衫再次雪白整齐，阿妱不安分起来，上手扒他的领，满意地戳着里面她的“杰作”。

“梦兰无应亦是常理。”左慈抚着她赪的颊靥，“况今吾已有你，倒不算憾事。”

分明倦极了，还撑着。

阿妱蹂躏了一会，只觉自己了件太过丧尽天良的事，随即手指，转而用来抚他。

“师尊……”

彼此缠吻片刻，她的脚尖妖娆地去勾他的腰，左慈系好她的衣带，“莫要贪。”

她叹气。

“师尊，真的不能有娃娃么？”她问。

静，霏霏落雨。

阿妱也阖起眸笑，下磕上他的掌心，还剩一清醒的意识，齿缠绵着念他的名。

银发泻在她前，被月光镀上一层更为朦胧的泽，她忍不住咬了一缕，在中扯了扯，换他一声轻笑。

白灵气顺着二人侧周游一遍后，帐内暧昧的甜息已尽数散去。

雪香萦绕着她，浸透她的四肢百骸。

薄凉的双因她冒犯的举动无法合上，他微微蹙拢的眉端，远山般凝在额际，这样隐忍的神情，好似风卷轻雪，飏过天边，教人里多看一时，心中便多揪一时。

他大约发现她在神，又将她拉近了些，自下而上，重重抵初绽的心，将将的余韵未过，怎受得住他这么一下，她咬着克制，哪想抖得更厉害了，双也痉挛着再勾不住他。她微抬，腰却由他沉沉下几分，如此，不像他她，倒像是她求情切。

“师尊这样欺负我。”语气是委屈的，动作是暴的。纤长的手指挤他间，近乎蛮横地拨开齿列，轻亵柔。

左慈依言躺在她侧，阿妱一骨碌他怀里。

……

雪睫羽微颤，他只顺从地着她的指尖，任她在他中毫无目的地探索。

他瞧她一副惋惜模样，也问，“何以这般记挂？”

俄顷，他的吻再次回到她的上，霜白发丝垂落在她前，冰凉凉的。

“睡罢。”素白广袖覆在她上，“吾在此。”

他在品尝她，清雅且靡，是不可方的丽。她攥着他的寝衣，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