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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丰冷眼看着,鸡巴硬得发疼,手指纤细素白,在殷红的穴口进出着,淫水亮亮地挂了一圈,年丰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握着自己的鸡巴盯着阿蒙的穴,大力撸动起来。
阿蒙搞得自己难受极了,他软着身子没劲,手指也捅不到地方,小穴痒得不行,淫水止不住地流,阿蒙受不住了,扭过头噙着泪哀求男人
“丰哥…丰哥…疼疼阿蒙吧…阿蒙难受…”
年丰不理会,也不喊停,阿蒙哭着继续玩自己,年丰不说话他不敢随意抽出手指,阿蒙留了指甲,抽插间会刮到娇嫩的内壁,他里面有点疼也不敢说。
快到的时候,阿蒙不自觉动得更快,膝盖忍不住摩擦着皱巴巴的床单,脚趾抓紧又放开,声音都在抖,穴口被玩得湿润,进出间都带着小股小股的骚水。
没过多久,阿蒙前面出了精,整个人缩成一团缓着高潮,手指还埋在自己穴里不敢动,腰身完全塌了下去,小声啜泣着惹人怜爱。
年丰挺着鸡巴到他身后,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上肥臀,雪白饱满的臀肉抖了两下,阿蒙惊得抽出自己的手指,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没有给这婊子更多的休息时间,年丰握着鸡巴顶上穴口,一挺腰便操了进去,又热又湿,大龟头一下便顶到了紧致的腔口。
阿蒙还没缓过劲就被操开,整个人不太舒服,扭着屁股挣扎了两下,没想到又换来了屁股上两记大力的扇弄,臀面上火辣辣的,清晰地留下两个掌印。
身下的人不敢再乱动,年丰满意,带着酒劲狠厉地肏穴,鸡巴又粗又硬,带着主人的怒火凌虐着可怜的小穴。
阿蒙闭着眼睛承受,整个人被冲撞地不断往前拱,偏偏年丰要他要得厉害,戳住他最软最小的凸起就是几百下顶弄,粗长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捅进最深,原本被自己弄伤的内壁被不断摩擦着,疼痛间带了点爽意。
可阿蒙实在媚叫不出来,和以往两人在床上相比,这次的性爱更像是年丰单方面的发泄,一次次的冲撞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年丰的怒火,仿佛融入了骨血,顺着那根可怖的性器,一下一下凿开了他最柔软的深处。
大鸡巴就这样肏开了直肠口,阿蒙小口小口喘着气,努力让自己忽略被大力操开的不适感,年丰火热强壮的身体覆了上来,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大掌钳住了他的脖颈,他们就这样从床上起来,一步一步在年丰为他准备的爱巢里走动。
阿蒙被男人支配着,他们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厕所,还没进去,阿蒙一个腿软摔在了地上,流着晶莹汁液的鸡巴从体内滑了出来,阿蒙倒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望着身后站着的男人,可年丰就那样冷眼看着他,没有动作。
年丰刚才没有扶他,现在也是。
像是彻底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和年丰真正的怒火,阿蒙收起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他撑着身子站起来,背朝年丰小心翼翼地往后靠,小手抓着那依旧坚硬的鸡巴弯着腰往自己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