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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里顶了顶被打了地方,白璨古怪的笑出声,他换上了一贯温顺的皮囊,整个人压上了父亲的身躯,耳朵贴着父亲的心口,欣赏那慌乱的心跳,甚至温柔地把手伸进父亲的内裤,抓住那根阴茎撸动。
“爸爸为什么不找我呢,我等你等了好久啊,那个肮脏的修理工能满足你么,那个人前人后不一样的医生能填满你么?你真放荡呀白煦,该轮到我了,该我了....”
拿来做题画图的修长手指一刻不停撸动着白煦的性器,他在被自己的儿子手淫,羞耻感和禁忌感冲上大脑,股间的小洞开始情动,腿间的阴茎开始硬挺,白煦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哀求
“璨璨,你看啊,是爸爸啊,爸爸知道你是喝了酒,你放开爸爸,爸爸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你不喜欢爸爸是个同性恋,爸爸就改掉好不好,小璨?”
身上的凶兽气息又开始粗重,温和的表皮再一次褪去,真正的面目重新浮出水面,性器上的力道大了不止一倍,柱身被撸地火辣辣地疼,白煦痛叫出声,却被儿子捂住了口鼻,他养育了18年的儿子把手指塞进了他的菊穴,毫不怜惜地插入3根,仿佛笃定了那淫穴能吃下,手指裹着嫩肉肆意旋转抽插。
白煦绷紧了脚尖,像张大嘴呼喊喘气却无法成功,口涎连成的银丝尽数沾在儿子的掌心,身下的抚慰还在继续,少年显然知晓他的敏感点,狠狠按了那突起几下后用两指并拢,夹住肠壁上薄薄的嫩肉发力,痛感和快感冲破了白煦的理智,他发了疯的挣扎,窒息的感觉笼罩着他。
白璨松开了手,他冷漠地看着父亲,这个每天给他做饭,洗衣,聊天的40岁男人,此刻涨红了脸,双眼失神,嘴里流着吞咽不下的口水,瘦弱的身体在白衬衣下抖动,腿间的鸡巴已经被亲生儿子逼得射了精,后穴开着口,不知餍足地渴求大家伙。
白璨没有一点怜悯,他举起自己刚才捂住父亲口鼻的手,低垂着眸子舔掉上面的液体,像一只优雅进食的波斯猫,猫儿慢慢舔完了食物,他湛蓝的瞳孔仍旧盯着床铺上骚浪的男人,利爪亮出,撕开了碍事的衬衣,父亲平坦的胸膛暴露,他一寸寸打量着,势在必得。
白煦回神,他被儿子用手榨出了精,这个认知让他恐慌,他微微撑起身子看向儿子,儿子回望他,朝他绽了一个看起来温顺无害的微笑,白煦头皮发麻,他的儿子像是个难以捉摸的怪物,而他这个父亲竟然一直不知道,没有机会继续想下去,白煦的双腿被分开。
白璨好心情地吹着口哨,褪下自己的运动裤,露出比父亲要粗要长的凶恶性器,看到父亲惊恐的眼神,白璨再一次被取悦,他挺着腰将硕大的鸡巴怼到了父亲腮边,粗热的柱身带着少年独有的气息在白煦脸上蹭着。
儿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吐着信子的阴毒蛇类,缠住了白煦脆弱的颈子
“爸爸你看,它很喜欢你呢,它跟我说想进到爸爸里面去,把爸爸肏成最浪的母狗。”
“为什么不可以,早就可以了,你睡死的时候我还玩过你的穴,爸爸,你逃不掉了。”
爆炸性的信息再次传递给白煦,他愣愣地盯着儿子,无助地呜咽哀求,真的不可以的,他的小璨怎么能做这种事,怎么才能让小璨回头呢,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