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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不暇心道:“看来他好像还没玩够。”
这位妖尊,当真是淫乱之首。
这都一晚上了还这么金枪不倒。
陶迦叶在面色难堪的男人的耳旁轻轻道:“又要被我肏射了?果真淫乱,身为男子竟然只靠后面就能射了?”他语气中似是有些惊讶,那种惊叹的目光落到席不暇身上,陶迦叶满意的看到男人抿紧了唇死死闭着眸。
要么说,嘴炮就是有用呢。
特别是对于这种对自己要求很高,道德底线也极高的,心理上完全属于正派人士的人。
哪怕不阴阳怪气不嘲讽,仅仅只是一个惊讶的眼神就能把人打得溃不成军。
而陶迦叶不仅要席不暇的精神溃不成军,他还要席不暇的身体也失去控制。
于是那根细细的红绳就如同蛇一般缠住了席不暇性器前端的小口,堵得严严实实,瞬间将席不暇的那根堵得胀红,粉嫩的巨根胀红起来,被红绳缠着想射不能射的模样,看起来竟然还有些可怜兮兮的欲气。
“别怕,我不想憋坏你的。”陶迦叶笑眯眯地吻了吻他的唇角,半跪着缓慢的向上顶弄,刚刚射过的性器很快在湿软肠肉的包裹下而再度硬起,此刻只是缓缓的抽出一点再慢慢送进去,力道很轻,有点温存的意思。
但席不暇在这么个高潮即将来临之际,对方堵住了他的马眼,后穴最敏感的前列腺还被对方轻轻柔柔有意无意地戳着,那种临门一脚被强行停下的感觉真不是常人能忍的。
至少席不暇就不太能忍。
他抿着唇颤着睫毛,被吊起的身体无力挣扎,被迫分开的双腿颤抖着,像是被吊得太久血液无法循环,又像是纯粹是被这种难耐的情欲给逼的。
但即使如此,他也没说一句话。
应该说,在陶迦叶骚话多起来时,他就闭嘴不言了,直至现在也一言不发,顶多是被操狠了才发出几声压抑的闷哼和呻吟。
陶迦叶此刻突然狠撞了一下,把席不暇的身体撞得一个前倾,像是个秋千似的差点被撞出去,那股濒临崩溃的高潮再次被添了一把火。
陶迦叶那双桃花眸还弯着,对他笑:“我只是很好奇,你既然能靠后面达到前方的高潮,那后面呢?你这副身体这么淫荡……应该也是可以后面高潮的吧?”
“比如,”他又是一笑,与此同时身下一顶,“喷水。”
席不暇心内呵呵一笑,对系统说:“帮我记下。这也是要讨回来的。”
系统默默记账。
席不暇面上像是突然无法忍受了一般睁开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寒冷刺骨,高潮临界感的快感正因为内心的怒火而逐渐褪去。
他依旧不言。
陶迦叶抚摸着他被红绳堵住马眼却逐渐冷却的那根性器,眯了眯眸,笑了声,带着笑意掐住了席不暇的腰。
响在他耳边的声音温温柔柔。
“我就知道你不会应声,没关系,你不回答我,就让你淫荡的身体来回答我吧。”
“……唔!”
席不暇一声急喘,一阵失重,天旋地转间,香味与淫靡的欲望一同拥住了他。
红绳齐齐收回,唯有席不暇马眼处堵住穴口的红绳不仅没有松动甚至还有一根小蛇似的钻入了那小孔中,在小孔处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