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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男人的胳膊把人架起来,却见男人的怀里掉出几样东西,急匆匆瞥一眼,发现竟然是阿夜的那些木工活。
怪不得他一直趴着,原来是护着身下儿子的精雕细琢的物什。
席不暇抓了一把,把东西往他怀里塞了塞,见掉在地上的最后一样是阿夜送给自己的那块蛇缠花,来不及想太多,随手塞到自己怀里,就架着人跑了出去。
全程冷静又迅速,尽量将损失降到最低。
席不暇刚把人带出火焰还在燃烧着的村子,还没放下,就见几个披着黑斗篷的人正在抓着昏迷不醒的阿夜抬步要走。
他冷声厉喝:“何人?!把人放下!”
那些黑衣人脚步顿都没顿,抓着阿夜就闪身消失,席不暇目光一冷,将要追去时,一道含笑的男声响起。
“等等。”
声音响起的那一刹那,席不暇心道:“阳痿来了。”
忍了一个月,可不就阳痿吗。
陶迦叶看着眼前的男人,目光灼灼堪比席不暇身后的火焰。
此时的男人一身狼藉浑身湿透,衣裳紧紧贴着完美的身体,露出凌冽如刀刃的线条,一身白衣灰尘满满,貌美的面容冷然无比,眼底血丝蔓延,明明脚步依旧不稳,但依旧强撑着面上的平静和稳定。
身如即将碎裂的冰,眼神却坚如冷冽雪原,仿佛千千万万年难以溶解。
这个人脆弱又强大,矛盾到恰好吊住陶迦叶心底的那根弦。
“你是谁!?”
他冷声道,符篆已经在指尖浮现。
“阿席,何必如此急躁呢。”
陶迦叶的桃花眸微微弯起,那双眼眸依旧火热又大胆地将他浑身上下视奸个遍,丝毫不带掩饰,偏偏一柄折扇在手,巧妙又自然地挡着他愈发兴奋挺立的下身,便显得如同那些普通的风流公子一般,除了眼神,哪哪都不显变态。
席不暇蹙眉,依旧警惕地将自己驮着的人往身后护了护,“你认识我?既然认识,就请让开,莫拦我。”
哪怕冷言冷语冷表情,这与在霍钺和阿夜跟前完全不同的表情也让陶迦叶更兴奋了。
他此刻有种,守了多时渴望了多时的东西终于落入自己掌心的亢奋感。并且这东西真实的与自己对话,眸子中映着自己的倒影时,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让他兴奋难耐。
他某根神经跳了跳,面上一派善意的笑:“我当然认识你。我们以前可是……”他笑容暧昧,语焉不详。步履慢慢靠近席不暇,在席不暇警惕地要后退时,折扇一把抵住了席不暇的喉结,他一惊,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完全无法动弹。
只能惊骇含着冷意地盯着笑容满满的陶迦叶:“你与我有仇?”
“怎么会。”陶迦叶俯身靠近他,目光盯着他的侧脸,自动作而滑到他那白皙的耳垂和光滑的侧颈,眼眸幽暗,抵着席不暇喉结的那折扇力道很轻,随着他的动作而慢慢在席不暇的颈部滑动。
动作暧昧又缠绵,仿佛带着某种暗示。
“我可是,很喜欢你的啊。感受到我的喜欢了吗?”
席不暇面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