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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整个人像是忍受着什么一般伏在霍钺的怀中,明明也是个高大颀长的男人,此刻却娇得没边,被霍钺很轻易地就笼罩住了。
虞竹的步子完全动不了,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了似的,看见席不暇这么一副被迫承欢的模样,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怒,而是……兴奋。
他从未见过席不暇此时的这副模样。
在看到的第一想法竟然是——
他也想将席不暇,将这个一向温和,甚至还肏哭过自己不少次的成熟男人笼在怀里。
心脏开始狂跳起来。
这种仿佛禁忌一般的感觉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一瞬间呼吸都开始急促。
他……这是怎么了?
在霍钺那杀气愈发浓重的目光下,席不暇一把抓住了霍钺的袖口,嗓音沙哑又撩人,似是在压抑着什么,尾音不免有几分呻吟的语调,“别动他。”
此话一出,霍钺眼中的杀气瞬间暴涨,攥着席不暇腰部的手猛地收紧,他的脑中被怒气蔓延,理智都要飞出去,他死死盯着席不暇,几乎一字一顿,“你护着他?”
席不暇心里有别人。
这个认知几乎让他的眸中染上一层血红。
他不愿对自己服一分软,却为了这个低贱的男宠而对自己求情?
自己在他心里,连个男宠都不如吗?
席不暇当然是故意的,要么说他觉得霍钺是最好攻略的呢,虽然男宠众多但从未动过情,不懂爱情又易怒易气,被激怒后又很容易冲动行事,这可不就方便自己被他虐了之后就能顺理成章的心灰意冷了吗?
他垂下眸,抿着泛白的薄唇一言不发,别过头只留给霍钺一个拒人千里之外的侧脸。
霍钺像是被什么细密的针刺了一下似的,疼得他一瞬间竟然有些窒息,粗喘了一口气,他的眼眸几乎赤红,死死瞪着席不暇,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水,又凉又阴。
“你想让他死,就继续违抗本尊。”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不该这样。
但理智已经被怒火点燃,彻底失控。
他想起不久前的席不暇,那时他还对他温软的笑,眉目间的柔情在此刻他那双冷漠的琥珀眸前竟然仿佛梦一般,让他恐慌,让他不甘,让他死死攥紧他就像是去抓取这一缕只是稍作停留的风。
他渴望他。
他渴望他的笑。
渴望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那双柔情眸,渴望他看向自己时,那会弯起的眸子和低缓温柔的嗓音。
这是霍钺自出生起,第一次感受到的,毫不遮掩,百依百顺,自心而起的暖融融的爱意。
让他无措,让他慌乱,甚至不敢伸手去触碰。
于霍钺而言,这是他灰暗人生中第一抹色彩。
他不会放开他。
席不暇闻言,垂眸不语,平静地待在他的怀中,沉默到寂静。
霍钺双暗沉的眸子染上深深的色彩,他知道自己此时的做法不对,他哪怕不懂爱情不懂恋爱却也知道席不暇是不喜欢别人逼迫他的,可他无法。
他无法看着席不暇这么沉寂到仿佛那心脏都死去似的面对自己。
却对别人剖心剖腹般的诉说着他对自己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