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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撇头,唇清浅地碰到了他的额头,让他一颤,羞红了耳根,却听席不暇在他耳边轻声道。
“下面是真空的?这么淫荡?”
他又要哭了。
“……别说了。”他小声说,后穴更紧的缩着那根粗大润滑的玉势,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这根也掉下去,到时候一起丢人。
“好。”席不暇温柔地应了声,声音让人软了腰,后穴也一股股的发水。
他抬眼,瞥见那纯白衫的公子垂着眸不言不语,紧紧抿着唇急促地呼吸,睫毛颤抖地翕动着。
他挑眉。
哟,这还有个自己悄悄爽的呢。
席不暇以前玩的最乱的时候也曾试过跟人群p,那段时间刚与初恋分手,心情不爽,玩得最欢最浪,在夜场里随便拉个人都能插进去,插着插着把人插得哭叫着高潮了就再随手拉一个人抽出性器再插进去。
把人撞得再次哭出来。
他像是在寻求什么慰藉似的,非得找一个合心意的床伴,着急到不去正常找,而是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夜场随便找个人插进去试试,一晚上也不知道跟人做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跟多少人做过,反正最后除了心情更不好,好像也没什么别的体验。
而这次,他想好好体验一把。
他垂眸一笑,轻声道:“进屋把衣服换了吧,别着凉。”
瞧瞧,多贴心,多温柔。
那三人感动得说不出话,红着脸就应了。
不做人的席不暇微眼眸弯起,意味深长。
也不知道这三个看起来好像敏感骚浪到一插就喷的孩子好不好操。
事实证明霍钺的男宠都是极品,非常好操。
——将那根粉色粗大性器一点点撑开那泛红糜烂后穴的席不暇微笑着想。
“啊……不要……好大……操进来了……唔!哈啊……”鹅黄色公子被席不暇顶了两下就受不了了,敏感的肠肉被这么一根粗大的性器碾压着撑开,操进去的一瞬间就已经让他前端喷了一发,此刻又被席不暇把着腰狠狠操,撞得他哭喊不已。
“啊啊啊……太大了……慢点……唔!”
他哭叫着抓着身下的被褥,撑着的膝盖瑟瑟发抖,跪在柔软的被褥上险些跪不住,如果不是身后席不暇单手箍着他的腰将他往后拖他早就已经被操趴在了床上了。
“噗呲噗呲”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内回响着,那被操到熟烂的后穴口被操出白沫,性器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狠狠抽插,鹅黄色公子几乎是被又操了几十下之后就撑不住了,嗯嗯啊啊地哭叫着抓着被褥要往前爬。
眼眸迷离,下意识逃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