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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在席不暇似笑非笑的神情下红着脸炸毛,连忙偏开头结结巴巴地说:“例、例如,讨好本公子之类的……”
“哦?”席不暇笑,“不知是怎么样的讨好方式呢?虞公子可否指点一二?”
“这还要本公子去想吗?你自己想……唔啊!你你你你干什么!”
虞竹身体腾空的一瞬下意识要出招挣扎,却被单手抱起自己的席不暇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等他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此刻自己算是坐在了席不暇的胳膊上,整个人腾空,挂在了席不暇的身上。
他下意识搂住席不暇的脖子,瞪圆眼睛瞪着他,刚要怒骂,就对上了席不暇转头看向他的目光,琥珀色的眸中含笑,清澈见底温润如玉,如水一般瞬间融化了他的怒火。
也让他像是一滩水一般融化在了席不暇的怀里。
虞竹愣愣地被席不暇放倒在了床榻上,柔软的被褥陷进去,席不暇撑在他上方,墨色的发丝自他耳边垂落,落到了虞竹的颈边,痒得他一瞬间红了脸。
“你……你要做什么?”虞竹吞了口口水,被这么具有压迫感的姿势压着,他似是有点怂,小声问。
问话时思绪就忍不住飘远了,目光也从席不暇的脸、线条清贵的下颚、半露的锁骨……一路滑到他的腰际。
席不暇下面的那骇人的巨物,虞竹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粉色的,很干净漂亮,形状甚至堪比一些制作精良的玉器,是虞竹见过最好看的,也是第一个除了霍钺以外他不会产生嫌弃的性器,而且那个尺寸……
虞竹脸颊泛红,眼神飘忽。
完了,后面……流水了。
“想要吗?”席不暇似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轻笑着握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微微挺立的性器上,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逼人的烫意。
烫得虞竹手心发抖。
“你、你什么意思,我们可都是尊上的人。”虞竹别开眼,状似正经地说,如果他的手没有勾在席不暇的腰带上不下来的话倒也有几分可信度。
“虞公子可是菡萏院真正的主人。如虞公子所言,我初来乍到,若是想好过一点,可不就得讨好虞公子?”席不暇没碰虞竹,而是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身上的衣服,动作优雅缓慢又极其的勾人。
那玉白的指节缠绕在墨色的绑带上时,那股子禁欲的色气感达到了最高。
勾得虞竹眼都直了。
“怎么样,要接受我的讨好吗?虞公子。”
恶意引诱人的男人温柔地挑起唇角,一手勾开领口,露出粉色的乳头,声线清冽,在这种环境下却像是催情剂一般让虞竹迅速硬了起来,后穴发大水。
“算你识相,那本公子就破例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