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安望着他，神复杂。

“您是天之骄，当然一时半会儿没法习惯。”徐靖安拍拍他的肩，缓声：“得慢慢来。”

如果那天夜里她问他的时候，就给她一个承诺。

如果早一说她……

也许得到的，就不会是一句对不起了。

“哎唷。”徐靖安眉一挑，“舍不得钱，还是舍不得贞啊？”

如果他早一醒悟，早一认真思考两人之间的关系。

余兆楠沉沉地说：“可惜我知得太晚了。”

徐靖安张大嘴，又愣了足足三分多钟。

“行了。”徐靖安把杯夺回来，不让他再喝，“放不下就去追，是男人就别叽叽歪歪的，连那地中海大肚男都敢追求漂亮小了，你是丑还是秃啊？你他妈帅得掉渣的钻石王老五，站她面前没自信吗？”

“不信啊，等着看呗。”徐靖安倒了杯啤酒，加冰块，自己仰往咙里，雪白细长的脖颈上结动，“打个赌吧，你要是输了，就给台上钢舞的小儿钱？我最近穷得都发不起工资了。”

余兆楠抿了，手机屏幕被压的指纹。

徐靖安眉一颤：“啥？”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不是疯了？”

“我也觉得我疯了。”余兆楠不停抚摸着屏幕上的人，脸上表情似哭似笑，“只有看着她的时候，我才像是个好端端的人，可是……”

“……”余兆楠偏过不想理他，目光落在钢舞的小上，又平静无波地撇开。

“我她。”

余兆楠：“你看我像吗。”

得有差劲啊。”

“是啊，除了她。”余兆楠有气无力地叹，“除了她，我这辈不会再别人了。”

余兆楠轻嗤了声。

她心里已经筑起了厚厚的围墙，将他隔绝在外。

徐靖安满脸不可置信，过了片刻才醒过神来，没注意手里的烟都烧了一半，赶在玻璃缸里弹掉烟灰：“余总你在逗我吗？”

余兆楠扯，难得爆：“去你妈的贞。”

“我没有什么恋经验。”徐靖安用指甲叩着玻璃杯，“你知，从来都是女人对我见起意，我也没尝过真正的情是什么滋味儿。不过在这地方见多了，我还算比你懂。”

余兆楠苦笑着摇了摇，将面前的小酒杯一只一只摞起来。

“……”

“来我这儿还要我闭嘴，那您嘛不去自家酒窖？”徐靖安吐了个烟圈，“其实被甩这事，习惯就好了。”

余兆楠扯了扯，“不会说话就闭嘴。”

他宁愿可以从零开始，也好过如今心灰意冷。

“不像。”徐靖安一本正经，“可是我记得很清楚，一那年你亲对我说，你觉得女人跟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生，就像群隔离，你没法想象将来和一个女人谈恋结婚生活一辈。”

“哦对了。”徐靖安补充，“除了你家那个小妹妹。”

“喏，你瞧那个秃男，别看小一脸嫌弃，今晚肯定会跟他走，你信不信？”

“是我把她丢的，我的小晴那么好，那么乖。是我没有珍惜。”

“不赌。”余兆楠抢过他杯，了一大。

“我猜你贞早就不在了。”徐靖安一脸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