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二皇，晴容免不了纠结：“公主，你那日所言，说什么……三选一，是真是假？”

夏皙话中有怨有怜：“安贵人醒后，指证二哥下药毒害她，对她了苟且之事，继而于众目睽睽下，将磨尖锐的发簪刺颈脖……

打起神，将腰背得笔直。

夏皙眸光暗淡了三分：“贵人封号为安，六年前被选，起初并不受。历经波折，母后和大哥仙逝，陛下封齐氏为继后，于册封宴席上无意中发觉，安贵人的眉神态与我母后年轻时颇为相似，才……嗯，才允准她侍候，更有升她品级之意。

“……啊？”

晴容早听闻，二皇被贬多半与风月之事相关，万万没料到，竟招惹天妾！

“那会儿，哥哥、我和小七守在皇陵，细节一无所知，只知安贵人盛之时，被陛下撞见……和二哥未着寸缕，并卧在床。”

“二哥虽不比大哥优秀，但胜在聪慧孝顺，言行贴心，说句实在话，我一直相信，陛下最喜二哥，其次到大哥和我，而后为四哥……”

对于二皇的人品情，她仅凭耳闻，无法作评判。

“……小表姨？”晴容云里雾里。

“她以死谢罪，外加人证证确凿，陛下一怒之下，将本该被封为储君的二哥痛骂一顿，下旨降为郡王，即日就藩，无诏不准返京。

“论长幼，论资历，他的确比五哥更靠近太之位，”夏皙生怕蹄声遮不住谈声，凑到晴容耳畔悄声细语，“我不藏着掖着，实话实说吧！二哥他……勾引了后一位贵人。”

乐云公主府别院坐落城西南，一侧为西郊千亩海，此

晴容眸泛起薄薄一层雾，冰沁沁地潋滟悲怆，却隐隐然焚烧愤恨与无奈。

“太哥哥一开始韬光养晦，从不刻意表现，常常被忘在脑后，确实近两年才渐锋芒。”

···

晴容绯脸燃：“这、这也太……！”

她们有一句没一句聊起这两日的见闻，譬如陆清漪忙于读书、无暇作伴；譬如曾算计过她们的尚书千金颜风荷，遣回老家后很快定了亲；譬如皇后寿宴仅余大半个月，其永平郡王已在归京路上……

可正如陆清漪提醒——再不由己，亦不该成为他人重掌权贵的筹码。

晴容心里咯噔一响，回声消散后，莫名浮起玄妙难言的诡秘。

“请恕小九多言，永平郡王他到底犯了何过错？理说，生母为继后，他便是陛下的嫡，论长幼……”

晴容没忍住：“那太殿下呢？”

她乃一国公主，有尊严，有情，有她想要争取的幸福。

正自怀世，忽听夏皙叹，“可怜我那小表姨！如似玉，本可恩无量！”

夏皙顿了顿，补充：“两年前，陛下对新的安贵人一来有几分真心，二来天颜面大遭折损，盛怒下撵走最心的儿；如今弱多病，自然而然记起二哥的诸多好……二哥仅纳一侧妃，至今无所，若娶你为妻，定可重获亲王封号，何乐而不为？”

“哦！我忘了告诉你，安贵人自我外祖母家的旁枝，沾亲带故，算是我母后的远房小表妹，是我和哥哥、小七的表姨。”

“我没机会当面询问陛下，太哥哥也不知详情，既然圣心未定，没准……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