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卓说：“北里亚纳群岛附近，当时那支队伍有二十来人，最后被活着救援的，只有三个。”

陈期推开门：“钟老师。”

“请。”

他指着屏幕右上角，陈期稍微凑近了。光线太暗，不过还是能看一个影——是半条蓝的鱼尾，和一只尖锐的蹼爪。

听他的话里，对人鱼的憎恶情绪很明显，陈期不打算把西的事情告诉他。

西也是人鱼，但更像，要让他和视频里的混为一谈，陈期觉得有扯淡。

陈期：“可以啊。”

他住的房离研究所不远，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视频只有短短的二十秒。

在结束的时候陈期适时地表达了些许惊讶，赞：“很漂亮。”

陈期沉默了很久，他想到了家里的西。

“那正好啊，”叶卓挑眉，“我也很兴趣。”

叶卓看样是个华人，年龄和他差不多大。陈期礼貌地伸手：“你好。”

“有两个神上收受到了很大的创伤，他们不愿意再回忆那天相关的事，剩下的一位——在四个月前去世了。”

蹼爪提了一颗人。

说罢他又举起手上的东西晃了晃，是一个U盘：“我这里有段视频，你要不看看？”

这个视频比刚刚那个晃动得更厉害，周围声音嘈杂，手持摄像机的人格外惊慌。画面是在十几秒之后才渐渐变亮，就是一滩血迹，陈期看见了一只断手横在甲板，周围零零散散掉下几块带血的块。突然一阵沉重的近，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叶卓笑着回应：“你好，听说你想一些关于人鱼的研究？”

三条人鱼，一条蓝尾，两条红尾。视频是在晚上拍的，镜很晃，应该是在船上，但并不影响陈期看清楚里游动的生。

陈期挂了电话，去卧室换衣服，西趴在浴室门边看他。

“只是有兴趣罢了。”陈期说。

“没关系，我放慢一，”说着叶卓把视频调成0.5倍速，在三分十一秒的时候下了暂停，“你看这里。”

叶卓把U盘上电脑，里面有很多个文件，他打开之前转过来问陈期：“你见过他们吗？”

陈期摇，他的确没看来这个视频和人鱼有什么关系。

“看到了吗？”叶卓问。

“的确很，”叶卓说着开了另外一个视频，“但也很危险。”

“用歌声引诱路过的航船，再吃掉船员。”

“听说过海妖壬的传说吗？”

叶卓地看了他一，没说什么，把其中一个视频开了。

陈期微微一愣，随即摇。

叶卓后来又打开了两个视频，不过没有人鱼，只是逐渐汹涌的海面，和背景音里夹杂着浪声的低鸣。

钟林对他笑了笑，指着旁的人介绍到：“小陈，这是叶卓，电话里提到的那位。”

“看清楚了吗？”

陈期走的时候和叶卓换了联系方式，但陈期不喜叶卓。

“希腊有位英雄，奥德修斯，知壬的歌声有力，于是让船员们都封住耳朵，他让他们把自己绑在桅杆上，最后通过了那片海域——但那毕竟是神话，世界上有几个奥德修斯？”

来。”

叩叩叩——

陈期皱着眉，倒是钟林先发问：“这个视频在哪里拍的？”

“晚上带你去玩，在家乖乖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