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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缩强劲。
“我,嗷——”小狗痛苦地拧过身子,和小狼并排跪在座椅上,车后座登时跟产床似的,撅着两个产夫,“我真的忍不住了呜呜呜”,小狗两只手掐着椅背,低垂着头眼泪刷刷地流,“头,头好像出来了……”
“对,这位产夫,你可以把裤子脱下来了。”严沫看到顶起小狗裤裆的半个圆弧,胎头都出来一大半了,忍什么忍嘛。
小狼一听,先哼哧哼哧地扒了自己的裤子,朝后面摸了摸,一手羊水,穴口空荡荡的,他又朝里仔仔细细地钻了钻,双颊一红,前面竟然立起来了。
这下更生不出来了。
“啊噗—啊噗—”小狗只是脱了裤子,后头夹着毛绒绒的胎头,非要等着小狼一起生,扬着脑袋噗噗喘气,像只缺氧的金鱼。
转头一看,小狼面色潮红地低着头,手指收拢,在下面撸动得起劲。
“小狼,也帮我,帮我…呃嗯——呃嗯——”话还没说完,他又抓着椅背开始了新一轮的干嚎。
小咪真的要气死了,两个人在他旁边互打飞机,他流了一裤子的羊水,肚子痛得要死,一点想叉开腿生的感觉都没有。
“你们,有完没完!”他回身大骂,正好看见两人激吻着射了出来,“神经…呃…”好像,肚子好像来感觉了,“啊…”,他瘫倒在后座上,裤子挎到大腿,堪堪露出两瓣摩擦得红润的屁股蛋。
可爱,漂亮,会撒娇,床上叫的骚。
仰光还记得审查员问严沫:你对前夫的印象?
这是严沫的回答。
雨越下越大,仰光的车排在车流里,停滞不前。
斜倒在座椅上的小咪,裤子已经不知道被蹬到哪去了,一条冷白的长腿挂在前面的椅背上。
暖黄色衬衣大开着,雪白圆隆的肚皮坠似水滴,肚皮下小巧玲珑的器官涓涓冒水。他又破了一回羊水,痛不可耐,穴口终于露出枣核大小的黑色胎头,被胎头顶得揪着小狗的衣服边射边尿。
“好痛啊…沫沫…帮我…沫沫,帮我接生…”他边喘边揉肚皮,整颗肚皮被他揉得又硬又粉,“太硬了…肚子…太硬了…好痛!呃呃呃又来了…好痛!”
他在后座上扭得跟麻花似的,旁边的两个产夫不约而同地盯着他,眼睛都看直了。
“小狼,这不怪我,他叫得太骚了…”小狗压着自己翘起来的东西,一脸窘迫。他离得最近,小咪时不时地抓抓他的大腿,扯扯他的衣服,眼泪汪汪地说下面憋死了,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你…嗬嗬…嗬嗬…专心生孩子…”小狼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喘息不停,“我…我想使劲了…”
“真的吗?我看看,我看看…”小狗刚想转过去看他的屁股,一拧腰,腿根一阵滚热,“我…”,他低头看向胯间热气腾腾的一团东西,“我生出来了…”
“我——我也快了——嗬——嗬——!”见他生了,小狼立马哼哧哼哧地用起力来。
“小狼,加油——加油——!”
“好——好——快出来了——”小狼摸着后面的半个胎头,信心十足地仰头大喝,“啊啊啊——!”
穴口一阵撕裂的痛感,胎儿被他托在手心,从大腿间抱入怀中。
座椅上血水,羊水,脏污一片,两个人有些不好意思,边说着要赔偿的话,边把小咪抱到中间。
“我们给你接生。”
“你们…别碰我…呃啊——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