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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乖巧…赏了阿四一锭碎银…阿四不敢要…就想拿给公子…在公子房门口…听到…”
“哪天。”秦苍楠的拇指被崩裂的杯沿割破,挤出一滴血珠,两眼空洞无神地注视在地面,似是被人抽去了魂魄一般…
阿四哭着摇摇头,说他实在记不得了,但他家公子是冤枉的…
支离破碎的记忆在脑海中嚣张地飞舞,脸色惨白的钟拂雪眼底丢出一滴泪,映出四张张皇无措的面孔…
那日初八,秦阿楠提了酒来,与他和成春来共饮,他差阿四去买下酒菜,独留阿初侍奉…
后来…
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在成春来床上…身子下面初血…梅一样的红…衣衫不整的秦苍楠和阿初打开了门…
那是一双…何其复杂的眼睛…盛满了恨意、绝望、鄙夷、懊悔、不齿、痛苦…唯独没有了…一点点爱意…
后来他与秦阿楠决裂,分手之际,秦阿楠告诉他,他本名秦苍楠,因爱慕而来,因心死而去……
他贵为当朝首甫独子,断不会再要一具不洁之躯,今日发生之事,乃是他一生之耻,也必须成为缄口之秘…
秦苍楠扬蹄而去,不久后,钟拂雪便嫁与成春来…
原本就此蹉跎一生,没想到结出这许多仇怨来…
“大人…”钟拂雪低下头,湿漉漉的冷汗染了满背,“那日…哈嘶…”…再等等…孩子…再等等…“那日我房中之人,确是成春来…阿初他…嗯…记错了…”
他迷蒙着双眼,调整着呼吸,腹部蠕动地厉害,下一波暴风骤雨又将袭来…
下一次阵痛来时…一定要将胎儿产出来…他又默念了一番,吃力地分开被坠腹压得肿痛的腿根,孩子…孩子…
“老爷…他害死了我们的儿子…不要放过他…”夏采橘拉着成春来的衣袖,虚弱无比地窃语…
“大人!”成春来一拜三叩,言之凿凿,“小人愿以身家性命起誓,那人绝非是我!钟拂雪,在与我成亲之前就与其他男子有染,成亲之后也…”
他似乎很是酸楚,语间一顿…
“不愿让我与他同房…小人实在是有苦难言…若不顺他意…便是今日这般,要以他一己之力,使我春来书局上上下下…百来号人…朝不保夕…”
“啊!—啊!、啊!——”钟拂雪忽然腹痛难忍,胎头又被产力逼到穴口,便是真的到了要生产的时候了…
“成春来!啊!——啊!——”,他大张着嘴,两眼上翻,前仰后合地哀哀叫着,下身要被劈裂一般的疼痛,“呼、呼、呼、呼、呼、呼…”,他急促地喘息着,向前撑在地上,在裘衣之下急急忙忙地扯下自己的裤子,“我腹中…确实是你的骨肉…呜嗯…”,蹬开双腿,却不是趴跪在地上,而是使双膝与地面留有一点距离,这样才能给他足够的时间接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