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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了。”
“扩张?什么扩张?”屏风有一定的隔音作用,薛骄骄见里面一点声也没有,还以为生了,进来就听到这个词。
“长风歌还在门外吗?”薛舞随口一问,长风满月的眼睫煽动了一下。
“在呀,他找不到师兄,急得跟个蚂蚁似的,吩咐了好多人去找。”薛骄骄正得意,长风歌敲了敲门,“生了吗,抱出来给我。”
薛骄骄连忙奔出去,就在门口叫唤了几声,门外的人默了默,又走开了。
……
约莫又是一个时辰,里面没动静,长风满月也没有找到,这时,才有一黑衣人捧着一只匣子呈给长风歌。
“宗主。”
长风歌将盒子打开,里面有一只翩跹飞舞的紫蝶,当初长风满月瞒着他给他种同生共死蛊,不久后就被他挖了出来,做成了羁绊蝶。
“去找你的主人。”长风歌把蝴蝶放了出来,眼睁睁地看着它一头撞上了眼前的门。
长风歌一下沉了眼眸,“你们都下去。”
“是。”
与此同时,屋子里,长风满月即将产下第一个孩子。
因为孩子下来的太慢,不得已在小厨房的门框上绑了两条绳子,让他抓住垂下来的绳子站着生产,好歹是磨磨蹭蹭有了些进展,只是他不愿光着腿挂在那里,只好将一件外衫围在腰间。
淅淅沥沥的液体从产口里淌出来,羊水未破,肚子却已经是坠得狠了,因为有两个孩子,上腹不见变小,下腹却尖得吓人。
长风满月嘴里意识不清地唤着“疼”,薛舞只能给他使劲顺着肚子,隔着薄薄的一层肚子,每次下手,都能感觉到孩子往下走一些,产口也打开着,只是长风满月不能大声地唤疼,否则几个使劲,孩子早该下来了。
“呜——哈、”长风满月梗着脖子,踮着脚尖,使劲往下蹲,岔开的双腿之间,裹着胎衣的一个小圆弧怯生生地往外挤,胎膜兜着的羊水眼见就要破开。
“觉得如何?”薛舞不敢动他,只等他破水。
“坠!坠…啊、啊!…”
“快生了!顺着用力!”薛舞蹲跪在他身下,一张柔软的白布摊开着,怕他一个用力孩子就落下来。
“师兄!”薛骄骄突然急急地叫了一声,还没等她继续,就歇了声,长风歌已经站在了屏风后,看到他的哥哥,正像个青蛙一样挂在门框上生孩子。
“啊!…啊、出、去、快出去!”长风满月僵了一下,腹部剧烈地收缩,哗啦啦一声,羊水没有任何阻滞喷洒了出来。
沉甸甸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往下一落,长风满月啊地一声卸了力气,护着肚子就往下跪,长风歌眨眼间已搂住他的腰,两个人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长风满月便搂着他的脖子发狠似的用力。
薛舞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掰开他的产口,因为刚刚的下坐,产口好像是撕裂了,伤口又流出红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