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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尊主(兄弟相奸,双胎)(2/4)

“姑姑给你看一下。”薛舞见他上的

“尊主他受了凉,回南月小筑了,宗主不如去那里找他。”

“姑姑不用心疼我,是阿月要谢谢你们…呃、啊…”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肚又开始发,脸一下白了,薛骄骄就在床尾给他腰,好半晌,他才缓过气来,着由的腹底,缓缓地吐气。

“已经派人准备了,我就在外面。”长风歌也没有呆在这里的意思,便走,走到门,突然返回来,“尊主呢?方才不是同你在一起?”

“一拜天地!”

“姑姑,我好疼,还有多久能生呀?”薛骄骄由着薛舞在她的枕上摸来摸去,却话里带话地问她的师兄。

薛舞一个月打造了这个单向屏风,只里面能看到外面,又在屏风里布置好了一张塌,她把长风满月扶到塌上,搭上被,“疼了就咬住。”

薛舞拍了拍他颤抖的脊背,“一阵一阵的,便是快了,姑姑扶你去床上。”

“阿月?”薛舞急嗦嗦地把手伸他的狐裘里给他扒拉肚

长风满月轻着,接过她递过来的一截木,“劳烦姑姑了。”

“礼成!”

“也不知你是何苦,不过既然你愿生下来,姑姑会保你们平安。”薛舞说完,就拐了去,正见到紫衣少年抱着薛骄骄来,后面跟着看不见半张的长风歌,约莫还在生长风满月的气。

“产痛已经规律了,当是快了,麻烦宗主烧些的清粥,再送些净的布巾来。”薛舞早已把接产的工准备妥当,只是得把长风歌支开。

长风满月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但是只是以拳抵腹,直到听到不远的脚步声,才攒足力气站起来朝屏风后面走去。

兄弟二人的生父母受人所害,如今坐在堂之位上的正是痛得面无血的长风满月,薛舞站在一旁,见长风满月屏着气,背脊微偻,若不是坐在椅上,怕早已摊在地上,起先检查时,虽产未开,但是孩却下来得快,方才又疾行到这里,只怕坠得凶狠。

“不、不是、呃、”长风满月急得直,薛舞忙给他顺背,“好了,好了,我不是怪你,我是心疼你。”

“二拜堂!”

“别…”满月住她要扯下束腹白布的手,了一气,“走。”他好像是熬过了一阵痛,又有了些力气,也不要薛舞扶,径直走到了薛骄骄住的客房里,还没等薛舞关上门,他弓着就缓缓跪了下去,抵在地上,不叫不嚷的。

薛舞给他包好手腕上的伤,见他发作了窝在被里,也不忍骂他,“把同生共死蛊挖来,是信不过姑姑吗?”

“夫妻对拜!”

薛舞和薛骄骄转屏风,却见长风满月痛得冷汗涔涔,一手垂在床边,手上都是血,一只蛊虫在地上的血泊里。

“哈、”还没等新人送房,长风满月还是忍不住低叫了一声,又迅速狠狠咬住牙齿,却显得他龇牙咧嘴,更显得痛苦,他使劲弓着,才没让作痛的肚在众人前,薛舞抢先一步扶住他,极低声,“走?”

长风满月用力,气息得一塌糊涂,半张着嘴靠在薛舞上,孩还未,他勉还能站得住,只是摇摇晃晃,像是踮着脚尖在走路,见新郎官就要过来扶他,新娘突然抱着肚拉住长风歌,“要生了,我要生了!”薛骄骄一边拽着长风歌,一边给薛舞打,宾客们闹哄哄的,一时间作一团,长风满月这才咧开嘴,带着哭腔低唤了一声,“姑姑,我好疼…”

诚如薛舞所想,长风满月咬着牙龈,只盼着这恼人的婚礼早些结束,他疼得受不住,只能猛掐着自己的大前一片白一片红,茫茫然的,在长风歌看来却是面无表情,一也不在乎的模样。

……

长风歌前脚刚走,紫衣少年就寻了一条更近的路朝南月小筑奔去。

薛舞连拖带拽地将他扶了去,幸好所有人都在关注就要“临产”的新娘,无人注意他,刚走厅堂,转了个拐,长风满月的泪就生理的夺眶而,双手扒着墙,抵在墙上,垮着腰直气。

俩的孩了,可是走到门,见到穿着吉服的影,他只觉得腹中绞痛不能自已,其他的,一个字也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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