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下去。叫莲琴陪我便是。”说着庄妃挥一挥手，自己又靠回枕上，“我也乏了，快些安置罢。”

“莲琴……莲琴……”

莲琴便因与庄妃“相合”，担了这夜间服侍安置的职位，常得与她同睡。

“娘娘……娘娘……婢，婢恐污了娘娘——”

撑住——撑住啊——

昏脑胀之下陷浅梦，也算不得休息，脑中之景模糊不清，莲琴依稀梦在中挣扎，火里逃生，睡得愈发疲乏昏，四肢好似那没上油的门轴，僵得不能挪动。好在嘴闭得死，到底没漏一儿，昏沉中肚腹又有动，她吃痛挣扎两下，脚已经不自觉支撑起来……

女还夹并双，却发觉不知何时，已然大张，稍一并拢便觉得生疼。

这大肚沉得十分厉害，纵然莲琴侧躺着一夜，也坠得腰肢酸疼难当。她一手托着腰，一手扶着床面小心站起，这隆圆鼓扯得女脊背酸疼，椎骨嵌在后嘎嘎作响。此时缩不在，肚腹却习惯似地隐隐作痛，莲琴将脚伸鞋中，实在无力将后跟上。

莲琴睡得本就不，忽听得女声叫唤，骤然惊醒。上已是一层薄汗，腋下脯都闷得有些粘。她不知自己梦中已在扭着儿，几乎摆生产的动作，只是压住碰碰的心，静听屏风背后呼唤，低声应：“娘娘，婢在呢。”

这夜无风，更是一丁儿响动也无。莲琴自觉吐息又沉又重，愈发地谨小慎微，大气儿不敢。缩从来起得突然，她怕梦得了，夜里惊叫来，便很不敢睡。

莲琴小心蹭着步，不叫那鞋踢踏声。转屏风，便见替班的女跪在榻前，莲琴不敢多言，只是恭顺问：“娘娘什么吩咐？”

下腹收缩发，真如一般接二连三，相隔不过几个息，竟又袭来一波剧痛。莲琴觉不妙，旁庄妃虽然熟睡，她也丝毫不敢挪动——

这……这！

啊！

腹中剧痛，胎儿动作得大肚起伏，搅得女血气翻涌——

“快些。”

女心中无声惊呼，下腹骤然剧痛，间跟着一片胀，又痛又羞间，莲琴真恨不得昏厥过去。

间胀痛难耐，似有大力要分开她双。莲琴埋掌中，五指箍了周，直了躯不肯松懈。

半晌，才朦胧睁，笑一笑：“往常你服侍我惯了，乍叫她陪着，竟睡不大着。”

“你来。”

庄妃倚在床，睛闭着，一手柔柔着自己太位，瞧着有些烦闷。

庄妃伸手摸摸她胀大肚，说了声好，之后便没了声音，沉沉睡去了。

此时莲琴已踱至庄妃床前，闻言略回看去，便见那女面上十分惊惶神，中尤且泪光闪烁，只是勉扭蹙眉，不叫它下落。莲琴心中不住下沉，只是讷讷：“娘娘……”

好疼！好疼！

只因这庄妃笃信神佛，素来也办法会，抄经文，求以此得。若只这样也罢，她又很信吉凶之说，借势之言，吃用之无不起了好的名儿，摆个多的意，服侍之人更都是大肚重男女，尤其又挑选属相生辰，选最相合者近，意在借其气，以求事。

忽然，莲琴双目圆睁！这胎腹一阵发，得好似石块，坠得好似石块！就这样直往她贝中挤。疼得都不及气，腹中便又是一阵缩痛之，骤然将莲琴拍倒。她伏在榻上不敢动弹，只有脯起起伏伏，面上豆大汗珠直直砸落。

庄妃也有四年，乃是嘉妃之后三年采选册封，二人荣地位可算互不相让，内也数二妃最为尖。却偏偏都是无的，嘉妃母家清河邵氏、庄妃母家梅乡王氏俱是大族，父亲亦是同朝为官，暗地都有促，如此愈发叫她二人思成疾。

虽是张着两，到底肚腹沉重，怀得吃力，只勉撑到半夜，便酸胀难忍。

却说为何她要折腾这么一遭？莲琴怅然咬住下，双手托肚试图安抚，心中其实十分明了。

此时这“相合”女正将面孔埋臂中，两排贝齿咬住手掌。疼！好疼！她双足绷直，两叠绞。

先前上意叫这样一吓，早便散了净，此时莲琴背上一阵发冷，连着腹内也隐约痛起来。只好托着大肚缓缓坐下床侧，又忍背脊生疼，侧躺下来，也不睡枕，就卧在庄妃旁稍下侧一些。

不——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