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斯木然地笑着。

和一个将死之人上床也没有什么。

他艰难地开，声音带着情事后特有的喑哑。但只吐一个字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他该说什么呢，这一片的狼藉。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笑话。他想捂起脸，却被铁链制止住了。它们相互碰撞的声音告诉着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坦福林斯已经站起来了，抚摸着他艳丽的红发。温尔斯任他随意动作着，自己却不再声不再回应。仿佛失去了一切对外界的知。泪就好像怎么也不尽似的顺着脸颊缓缓落，又被坦福林斯轻柔地吻去了。他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别哭。”但没有任何作用。

“你吧。”他说，“完就放了我。”

手指又了来，这次的数量增加到了三。这回他并没有再细致地涂抹，而是奋力地起来。少年在猛烈的攻下溃不成军，连扭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只能发说不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慢……哈……慢……”但是手指的主人却仿佛置若罔闻，依旧是致命的频率。他迷蒙中觉得被人握住了，轻轻地动着，本来就不算疲的在手掌的抚摸碰下又立了起来，端微微颤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坦福林斯见状，坏心地了一下。下一刻，白的终于洒来，落在床单上，他的手上，甚至边。

他被男人抱在怀里，任泪肆意地留着，熟悉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端。暂时被压制的望并没有因为神智的短暂恢复而散去，它们在蛰伏着，等待着理智的消失，带着下一个来临。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后的温尔斯意识清醒了少许。他坐起来，睁开有些茫然地看着前发生的一切。刚才下的泪快要涸，只留着几滴珠还挂在他的睫上，颤巍巍的，在光下微微发着亮，像是细小的钻石嵌在了睫间。

“好，如果你得到的话。”坦福林斯勾起他的下，迫使他看向自己。“所有的事情完之前，药是没法解的。”

“杀了你……剁成碎片喂狗。”他接着在失去理智前没有说完的话说了下去。

之后的事情就不会再由你决定了。

……”燃起的火焰还没有被扑灭，手指却突然一下都退来。这让少年到一阵空虚，难耐地着床单，希望能找到清凉的东西来缓解一下快要把人吞噬的望。

“我会尽量的温柔一些。”

坦福林斯倒是对他突然顺从的态度有些诧异，但他觉得这不是件坏事，他去刚才落在边的温尔斯的。在他耳边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