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鹜却把他推开了。

如果呢……如果有可能呢？

五、

院里的泳池很大，足够淹没两人的形，但何鹜并不想冒着被佣人发现的风险和他在这里谈话。

他黑沉的眸中倒影温亓言白净的脖颈，这么近的距离，伸手就能碰到　。

温亓言像是陷了一个自我设置的怪圈里迟迟走不去，他看着前的何鹜，走上去想要吻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稍稍安心。

……不是的，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问问何鹜，为什么突然宣布要国，甚至自己和父亲是同时被“通知”的对象。

何鹜：……

他居位，脱而的话往往自带威胁。但其实话刚说，他就开始后悔。

他蓦地伸手，搂住了那人的脖颈。

“哥，我已经决定了，希望你尊重我。”他语气淡淡的，却异常定。

但他这样的念只存在了一瞬，就被满腹苦涩和微妙的幻想吞噬。

任凭恶毒的思绪翻飞，他迟迟没有动作。

“像你父亲那样，拿住我母亲的一辈。”

他努力睁开，白炽灯下，那个人的影被面氤氲的模糊不清。

一片海，温亓言被的海包围，几溺亡。

温亓言看着何鹜，像是不认识他了一般：“你到底在说什么……”

七、

就像刚在一起时，那样角带笑地和自己胡闹。

“咳咳、”温亓言挣扎起来，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又是那个男人。

那人就像是在上的仙人，看着他在海中挣扎沉浮，却事不关己。

这么漂亮的脖，如果能扭断，那声音估计很好听。

温亓言拽住他的手腕，“你和我说清楚！”向来冷静的他已然失控，怒：“父亲说要国，你为什么同意？！你告诉我，他刚刚和你说了什么？！！”

他们这关系已经持续一年多了，明明知再继续下去没有在一起的希望，但他仍然不愿意结束。他比何鹜大了将近十岁，如果说何鹜心智尚不成熟，自己也不应该放任下去。

说了什么……何鹜嗤笑一声，不理会他的追问和歇斯底里。

碰瓷吧这是。

温亓言看着何鹜的背影，骤然发现从父亲书房来后，何鹜就再也，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看着自己了。

何鹜倏尔浮现烟的念，他摸了摸袋，空一片，于是起准备去卧室拿烟。

何鹜听着窗外野猫嘶哑的叫声，合着男人的抵抗，心里郁结稍稍减弱。

等他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待他动作逐渐激烈，手一松，又把他推了去。

“我就是同意了又怎样，哥，你想掌控我的人生吗？”

六、

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得一个踉跄，不慎跌浴缸。

瓷白的砖石被打，变得光无比，任由醺醉的温亓言再如何折腾，何鹜只冷看着。

“我先走了。”

了。

……

何鹜的神让他残存的理智彻底浇灭：“我明明告诉过你不要想太多，所有事情我来解决。何鹜你到底在想什么！留学可以，国定居的事你想都不要想！”

何鹜把温亓言推开，薄已经被咬的一片红：“够了……哥，”他厌恶被浸的觉，“你想折腾去找别人，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