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师请客，阿希放开肚吃吧。”

“得很好，乖孩。”迟东山的轻声细语落于他的耳畔，温的气息安抚着他瑟缩的神经。

他的一只脚已经迈了房门。

迟东山最偏的两玩法——控制和无手前，甚至在他们第一次全之前，就已经将孟希观调教好了。孟希观已不再需要带贞笼，只要迟东山不给允许，他甚至不用亲自动手堵住孟希观的铃，小家伙也会拼命忍住不。但锁环会一直给他带着，因为那会让时的快更加烈。

毕竟迟东山刚才给他的指示是，要自己来。

“我改变主意了。”迟东山哑声开，后退孟希观的，然后自己躺到床上，让孟希观跨上来，“你来动，只有我了，你才准。”

外卖是日本料理，除了常见的寿司刺味增汤之外，竟然有一整条的秋刀鱼。

“小猫，过来。”

这是他一直等待着的那一刻——尝尽了冷漠的苦楚后，才能会到温柔的甘甜。

这声音听起来如同仙乐。孟希观回过去，只见迟东山仍坐在沙发上，张开双臂，寻常地看着他。

当然，他们也有。

他们的第一次了很久。迟东山把孟希观的双手反绑在后，先让他跪在地上给自己，然后让他趴在床上，撅着，倒退着自己过来，直到整都了去。迟东山站定不动，让他自发地扭着前后挪动，气吁吁地试图去蹭内的。

孟希观再也抑制不住，哭声越来越响，像是孩一般放肆地哭泣着，泪珠打了迟东山的衣服。迟东山只是松松抱着他，拍着他的背，任由他将委屈通通发。

直到他哭得浑乏力，呼发颤，肚也叫了起来，迟东山才亲吻一下他的额，让他下楼拿外卖。

想起他对自己的昵称，孟希观一边吃鱼，一边脸红了。

“我走了，老师。”

孟希观知，当迟东山喊他的名字的时候，就代表游戏已经结束了，这是一个没有约定过但算得上的规定。他们回到了那难以描述的关系中——既非情侣，又非朋友，更非真正单纯的师生。

在孟希观笨拙地摆动着腰，不知廉耻地主动着自己时，迟东山也在受着包裹他的那躯，那粘稠的甬，青涩收缩着的，因张而轻微搐的肌。孟希观略有些迟疑的动作和羞涩的神情，都令迟东山忽然意识到，这他妈的是孟希观的第一次！

他立刻冲了过去，扑了迟东山的臂弯之中，小声啜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