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落在长绒地毯上发沉闷的撞击声，然后又被贴的汗衫所覆盖，长期的骑士训练给了赫莱一副好材，首先映佩洛兹帘的是宽阔有力的臂膀，往下是发达到有些夸张的肌，比常人稍大些的呈现浅浅的嫣红，再往下是不用力也很明显的八块腹肌，一路收束到劲窄的腰，再然后，被脱下，怒涨的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里面弹来，晃中吐几，赫莱尴尬地挪动了一下，他的笔直而修长，形状漂亮的肌乖顺地贴附在匀亭的骨骼上，绷时有畅的线条。

或许这恰合了他心中叫嚣已久

赫莱咬了咬嘴，终于还是小声地嗫嚅：“昨天晚上……明明就已经……已经用手、纾解过……两次了……”

“！！陛下，我……”

“你看起来需要发，赫莱，摸摸它，像你昨天晚上的那样。”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霍特尼斯卿？哈，竟然在殿前会议上起，我可不记得骑士守则里有这样的规矩，唔……那里不会还在吧，我的骑士长阁下。”佩洛兹支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红了脸的赫莱，慢吞吞地拖长了语调，“让我想想该怎么好、好、惩、罚、你、呢。”

“明明昨天晚上什么？说实话，好孩。”佩洛兹轻轻地抚上赫莱的脸颊，那里的肌肤泛红，从相贴的位蔓延无穷的量，佩洛兹第一次见到他正直严肃的骑士长脸红，倒是比平常穿了盔甲公事公办的样可上许多。

骑士长瞪大了睛，到底还是在对方不可质疑的目光下沉默地站起来，僵地脱起上的衣。作为臣的霍特尼斯卿可以反驳陛下无理的命令，但作为骑士的赫莱，自授剑仪式完成的那日起，他的乃至灵魂，都将成为佩洛兹·夏希德的私有财产，从今往后，佩洛兹就是他的信仰、他的人生、他的安息之地。

佩洛兹下意识地了后槽牙。

修长的手指安抚地掠过青年的眉，毋庸置疑，赫莱是好看的。两年前，为昭显皇恩浩，佩洛兹亲自前往救济院挑选了一位贫民窟的骑士，他一就相中赫莱，因为这孩卓越的剑术，也因为他蓝宝石一样剔透明亮的睛。而现在，这双漂亮的睛被沸腾的情烧成两汪幽蓝的泉，柔到好像只要佩洛兹轻轻一碰，里面的就要漫来，打尾那抹狭长的绯。

“陛下，我真的控制不住，不知为什么好奇怪，对不起，陛下，求求您原谅我，明明昨天晚上……”赫莱像是只尾被踩到的猫儿，慌慌张张又不知所措，他踉跄了几步跪倒在佩洛兹前，想要伸手去拽他的又犹豫地缩回来，此刻的赫莱甚至无暇思考其他人是否像陛下一样发现了他的难堪，事情暴的刹那，害怕被抛弃的恐惧几乎本能地攫取住他的心脏。

“……你那里不难受吗，霍特尼斯卿。”明明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佩洛兹脱了华丽繁复的外袍坐到天鹅绒的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从门起就开始走神的骑士长。

金发，打理柔顺的长直发瀑布一样披散到男人宽阔的脊背上，被那张雕塑似的面孔压得不见一丝女气，他很白，肤在光下几乎是没有血的透明，于是所有注视着他的人都忍不住被那双蓝灰的睛所引——那是闪闪发光的佩洛兹上唯一沉郁不变的彩，像是一场永远下不完的雨。

“变得情涨吗？”佩洛兹若有所思，“把衣服脱了，赫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