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晨年初的时候就已经能说话了，可是他总是懒得开，只有谢渡来得时候，他才会说几句，今晚大概是心里有事，谢渡问了好几句也没听到回答。

那时候祁清晨已经在谢家老宅待了三年了，没有过门，更别说喜上谁，他每天心心念念的都是谢渡，谢渡，谢渡。

——

“嗯？”

女的是今晚那个，可男的却不是，祁清晨先是愣愣地看了几秒床上，然后把目光落到了沙发上。

于是在晚上吃完饭后，祁清晨像往常一样去找谢渡。

床上的男人闻声立刻起，然后从窗了去，女人也风情万的整理了下衣服，去的时候还给祁清晨送了个香吻。

他十五岁被谢渡带到谢家，本以为住在这么豪华的房里的人会不好相，可谢渡温柔的不像话。

一到那天，祁清晨就会起的特别早，然后搬个小板凳坐在客厅等着门响，小孩起的早，还是会止不住犯困，然而门铃一响，祁清晨就会支棱起耳朵，满心喜的看着门。

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可祁清晨还是记得以前快要见到谢渡的喜悦。

“呜呜呜，谢渡，你说话不算话！”祁清晨边哭边说：“你这个骗，呜呜呜。”

十八岁以前祁清晨从未过谢渡的卧室，甚至在那之前，他连见谢渡一面都很难。

他无声地望着谢渡，眸里满是泪和委屈，仿佛在问这还是什么意思。

可走到那人的门，他听到一阵暧昧的息声，祁清晨眶瞬间红了，他无法想象谢渡闭着睛温柔地吻另一个人的场景，他快难受死了。

“被吓到了？怎么睛都哭红了？”谢渡没想到这小鬼这么大了还这么黏人，把人抱到上后，手掌心抚摸着他的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今天晚上吃那么少，等会要不要再吃。”

想要就此离去，脆不面对那场景，然后手不受控制地推开房门，祁清晨看到了一男一女在房内吻的难分难舍。

可突然，谢渡边有了另一个人，并且那两人举止亲密，祁清晨很难受，不过气，他对谢渡有占有，可又不了什么。

“行了，去吧。”谢渡看到祁清晨推开门后，眉心不由自主地皱起，继而声止住了床上的那两位。

可又不知从何问起，他对谢渡的工作，他要的事一无所知。

他只能看着谢渡，用尽全力的把自己缩小，窝在他的怀里，一遍一遍地喊着哥哥。

大概是谢渡语气重了几分，祁清晨本就莫名地委屈，现在被他这么一凶，泪珠更是成串的往下掉，眶红的不像话。

“晨晨，问你话呢。”谢渡托起怀里人的脸，神严肃了几分，他的耐心一向好，可是最近在祁清晨上，他总觉得自己变得没那么稳重了。

如果来人是谢渡，下一秒，祁清晨就一路小跑的奔到那人边，然后成为谢渡一天的挂件。

他不常笑，话语里也没有多少温度，祁清晨每次磕磕绊绊地用手语说话时，谢渡都看得极为认真，并且也同样用手语回复。

然而那时候谢渡表面上对带回来的孩切，可表面功夫够后，走得毫不拖泥带。

这份和谐一直维持到祁清晨十八岁，在他生日那天，谢渡带回来个女人，材丰满，一胭脂气。

祁清晨就像个每天迎接光的人。

“阿渡哥哥”祁清晨小跑到谢渡边，他很好奇谢渡的事，他不想像现在这样，茫然无措的像个傻。

十五岁的祁清晨是怯懦的，认定一个觉得安全可靠的人后，就把自己完全了去，所以十分粘人。

但为了应付谢家那些老家伙，谢渡还是每周都会去趟老宅，上演一场兄友弟恭，阖家乐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