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颜看着月初习可怕的脸，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这个举动更怒了月初习，他被月初习攥住手狠狠地拉了怀里。

月初习咬着牙恨声说：“你是不是觉得你死了没人有所谓？”

“你喜月初习，”暮颜咬着牙去抢已经被于明褪了一半的，“却想上我。”

“我看你是活腻了。”

暮颜那件休闲卫衣被捡起来丢在暮颜上，于明隔着衣服用力捂上了暮颜的脸。

对暮颜施暴的人一下停住了手，黑暗里暮颜听到于明的声音变得极其扭曲可怕。

“唔唔！”

暮颜伸手放在了月初习腰上，抗拒的姿态，却不敢把男人往外推。

“你指哪方面？”

他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偏着脸脑胀。

“你是不是有病？”暮颜忍着腹上剧烈的疼痛和被侵犯的害怕恶心憋一句话。

得不到回应，于明去摸黑暗中那束唯一的光亮，已经好了急救准备把光束照到了少年脸上，暮颜在光中痛苦地抬手挡住睛，于明冷哼了一声，把光从暮颜脸上移开。

今晚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通通涌了上来。

朋友妻不可欺。

“你救我的家人，我离开他。”

“我保证月初习能你给的，我都能给你。只要你肯答应，我会对你好，不会像他那样对你发脾气。”

“我他妈一直知你是暮颜！”

“你死了没？”

一直到暮颜没了挣扎的力气，于明才凭着残存的理智放开了他。

“我他妈知！”

月初习的怀抱的，抱得暮颜窒息。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我早就什么都不是了。”

躺在地上的少年平复后开了。

于明颓然地坐在暮颜边，在这个人现之前他从没见过月初习用那样认真严厉的目光看着自己，要是暮颜真的死在了他手里，月初习会不会恨他。

“我是暮颜。”察觉到男人的情绪不对劲，他冷淡地调。

于明在暮颜光洁的上摸了一把，扯下了暮颜的。

这一掌很重，暮颜被扇得前一黑差摔在地上。

暮颜抓着于明的手拼命地挣扎，窒息和恐惧吞没了他，绝望像藤蔓从被于明压迫的地方冒来，一一收缩缠了暮颜。

“我是被迫的。”

“你怎么能那样开车？”月初习掌心发麻，他后怕得声音发颤，“你不要命了？！”

说是等暮颜比完赛再来接，其实月初习很早就到了，他不愿意错过暮颜的第一场车赛。

保镖把下了赛场的暮颜带到月初习边，刚脱离了死亡的威胁，暮颜浑浑噩噩的，看到男人差得可怕的脸，暮颜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一个耳光就狠狠地挥到了他脸上。

“我已经死了，”暮颜每一个字都说得十分清晰，声音有些哽咽，“暮颜，是个死人。”

死亡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尤其是当以这痛苦可怕的方式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