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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对酒(2/2)

向湮蹙眉:“为什么……”忽地他就明白了单月笙的意思。

向湮不解,就听单月笙继续:“我杀不杀你,和你重不重要无关,只取决于你有没有用。”他的睛一眨不眨,“海燕对我而言是控制张家的一枚棋,你呢?你有什么用?”

这下向湮反倒有些吃惊了,他从未想过单月笙会将自己当友人。但转念一想,这情况下单月笙要是说“狗”或者“隶”之类的,反倒是骇人听闻,难以解释了。他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他迟钝地动了动嘴:“我……”他垂下帘,“我没有用。”

“我曾经有一个朋友,和你长得十分相似。”单月笙说。

“项先生,房间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好。”其中一名大汉将一把钥匙递给他,“请不要为难自己。”

“……记得。”向湮

时隔近二十年,再次被问到这个问题,他又一次哽咽住。上的肌变得萎缩、脑也转不过来,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又瘦又小,甚至衣不蔽的少年。

两人相视无言,单月笙蓦地起。门外几名大汉就像早已准备好了似的,应声闯,在单月笙后两侧正立。单月笙向门外走去,留下一句:“明见。”便大步离开了。

“哦,他已经死了。”单月笙说了那个答案,有一瞬恍惚,“是我杀了他。”

说完后,他甚至到一解脱的畅。他总想着为单月笙些什么,成为一个对他而言不说称心应手,至少是有用的工。一旦想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个没用的垃圾,反倒是轻松了不少。他认命地沉下视线,等待单月笙的答复。

“不过有一你说的不对。”单月笙用烟指着向湮,轻佻地晃了晃。

向湮默不作声,单月笙自顾自地了那片平肤一会儿,收回手。他睫微颤,再次睁开睛时,里的情绪一消而散,又变回了如死般的平静:“你还记得之前我们见过一次吗?”

向湮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在他刚被当送给单月笙时,也有人问过这个问题。那时候他被一群又又大的男人们团团围住,嗓得挤不半个字来。单月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他是我的小狗。”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竭尽全力单月笙脚边那条有用的狗。

“嗯?”单月笙疑惑。

单月笙神在烛火里忽明忽暗,涩地动了动睫:“不曾。”

向湮接过钥匙,被打磨得光得钥匙上印自己通红的面孔。他混脑仿佛被打开了,有人用一去使劲搅和,将他的大脑拌成一团浆糊,无法思考。唯有单月笙离开前那句“不曾后悔”在脑海里萦绕。直到屋内只剩下他一人,都回不过神来。

向湮手一抖,酒杯落在地上碎成几片,雪白的瓷片四飞溅,酒凄凉地散在地面。单月笙缄半晌后,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砸在桌上。他沉声重复:“我不曾后悔过。”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向湮更是收手指死死攥住了衣摆,才勉控制自己不去想那天最后的记忆。屋内安静的几乎能听到窗外的风声,向湮端起酒杯,打破了这片死寂。他嘴裂颤抖:“你后悔吗?”

“他比你一些,也壮一些。”单月笙毫不忌惮地打量着向湮的形,还伸手比划了一下,“你们真的很像,连年龄都差不多。我们很久、大约一年没见了,第一次在茶馆见到你的时候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他来见我了,但随即我就知这是不可能的。”他轻轻碰了碰向湮的手背,“我摸得到你,可我应该是摸不到他的。”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单月笙没有说可或不可,而是直接将手心贴在向湮脸上,顺着廓一抚摸上去,拇指沿着他的眉峰挲。他的里盛满了说不的情绪,是忧郁、也是失望。他叹了气:“有的,应该有的。怎么会没有呢?”也不知是在说他眉峰的伤疤,还是对他刚才那番话的答复。

单月笙也怔住了,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向湮的手指收,又徐徐放松:“邢先生在黑月会,我想你边应该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近有护,远有刺客,从车夫到参谋样样齐全。我想不到你还会缺什么样的人才,不过即使你有需求,我看邢先生见多识广,也不会看得上我这人。如你所见,我只不过是一片枯枝烂叶。”他伸手,将那平的、未经血雨腥风的手掌展现在单月笙前,“我的无法护你周全,绞尽脑来的计谋也都被你识破。如此看来,我对邢先生而言实在是没有什么作用了。”

“不……只是我见邢先生对这位友人似乎十分怀念,听上去也并非关系恶劣。”向湮知自己不该问,就应该让这件事情过去,然后找机会离开单月笙。这么问只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可他忍不住,话语擅自从咙里来,落在上摔得粉碎:“你可曾为杀他而……而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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