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自己的主人,却不知他意欲何为。
对视上那双认真的眼睛,他喉结微微一动,最终沉默的听命,跪在地上开始快速宽衣解带。
衣裳刚褪了一半,倚在墙边体虚气弱的世子突然拽住他的裤子,身子的重量瞬间压了过去将人扑到了地上。被世子扑倒在地的侍从惊得呼吸一滞,手上却仍本能的护住世子的腰避免他受伤。
有些烫手的热度传到了侍从身上。看着世子半敞衣衫贴在自己身上,鲜血染过的红唇与自己仅有咫尺,涨红了脸的侍从耻于自己对主人有了反应,说话结巴的越来越厉害,“殿…殿下……您……!”磕绊的语调骤然止于世子伸到他身下的手握住了硬起来的性器。
沉溺于瞬间快感的侍从爽的浑身颤栗了一下,随即立刻缩了瞳孔清醒过来,他慌乱躲开世子温顺而熟练的套弄侍奉,推开了他火热的身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的连退几步,脑袋重重在地上连磕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地砖,不敢抬起被自己砸得通红的脑门,“殿下!臣万死!!臣…臣…臣一时失心疯冒犯殿下!殿下恕罪!”
紧张的说完话后,侍从没听到任何声响,他生怕自家主人身体有恙,大胆抬眼却正好看到世子被他这惊慌失措、连退几尺的反应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侍从看到世子眼底欲望越发浓烈,连忙重新磕下头去,“殿下…您莫要拿臣说笑、戏耍臣了……您要臣做什么……臣万死不辞!臣万不敢伤您分毫!殿下明鉴!刚才臣昏智之举…臣…臣即刻将这条命送还给您!”
“混账……”世子看着距自己千里之外恭恭敬敬、不停跪地大礼的侍从,看着这男人在自己面前话都不会说了,他第一次愤恨于南夏繁琐而禁锢的层层礼教辖制住人的手脚,他近乎咬牙切齿,晕乎乎的脑袋让他的话语也乱了起来,“你这是在救我的命!我要谢你。我命令你!……”
见侍从仍不敢擅动,世子气息越来越弱,呼吸频率乱而无序,却仍气得红着脸硬撑着,“你若此时不愿听命…你便先拿我的命去!你…嗯唔!……”沉寂之后突然重新扑过来的男人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像是做好觉悟彻底抛下了跟随一生的仆人身份,立刻将他压在了地上。异常强势的唇舌堵住了世子仍带着血腥味的嘴唇,手上迫不及待地扯下了世子的衣裳。
侍从生疏却直接的深吻让被折磨到失去耐心的世子立刻眯了眼舒服的呻吟出声,“唔…嗯……”讨要情欲的软舌立即与自己手下纠缠在一起,双手攀上肩膀,硬挺多时的身下立刻与男人的身体紧密相贴。
沉浸于长久唇舌相交的二人身下越发火热纠缠,双腿缠绕在一起,火热的肌肤亲密摩擦,侍从挺立已久的身下直接抵在了世子湿润发软的后穴边上。世子早已敏感无比的身躯在侍从温柔的上下抚摸中颤栗起来,感觉到身下侵略性的性器即将顶入自己,浓郁的欲望下一秒几乎要高潮喷薄而出。热气环绕间主仆二人津液缠绵,世子喘息间看到侍从眼中自己从未见过的深情而压抑的眼神,一吻作罢他在他耳畔轻喘急切的低语催促道:“快插进来……”
过去这二十多年来,就算亲近如他,世子也从未展露过自己渴求床事的一面。与东胡贵族牵扯不断的这些时日,他不时能窥见到他情欲动人的霎那,或是事后面红身软的样子。他既恨东胡人手段残忍,又暗自嫉妒他们可以对世子的身体为所欲为。他恨自己地位卑微,却又满足于服侍、辅佐,拥有着他百分百的信任与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