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蝴蝶落下，而且分割是蝴蝶纤细的躯，两翼的翅膀无损。

“可我是个人啊。”吴邪却忽然叹了气，果然傅红雪的脸也有了变化，：“等他回来，我会和他说说这个问题。”

傅红雪也问了他一些问题，比如为什么要找井然，井然要是不在怎么办？

“这对写得不太押韵，再写个。”吴邪笑着敲了敲桌，又写了一张。

吴邪偶尔也会自己茶，就是茶叶、外加冰糖，煮好往冰箱里一放，夏天喝着十分解暑。

吴邪一边咳嗽一边继续和他写对联，再伴随些敲敲话的解释，说他和井然定了终，井然如果不在，肯定是生气了，他就回血族找他。

这番虽然简短，但费了些力和时间，大意是吴邪请求傅红雪去杭州城外的那幢农家别墅找井然，看井然还在不在那里。如果在，就请他再等等自己，他上就去找他。

吴邪让傅红雪拿来红纸，：“节了，你一个人过的吧？怎么不和沈面凑合？”

半个小时后，傅红雪就到客厅了，吴邪也把茶好，放到了桌上。

“……”傅红雪一时无言，他的神里带着几分沉痛，：“你开心便好。”

吴邪在屋里担忧了一阵这个问题，后来他发现他想多了。天黑了，沈面比傅红雪更早回来。

傅红雪神一沉，在他的记忆里他本是被困冥河要被黄泉吞噬，永沉湖底的，可是吴邪却带走了他。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当时吴邪为了不惊动镇墓的灵兽便和他用文书传递，但又担心被其他鬼魅截获，他们用了一加密的文字。既用特殊的拆字法，如‘冀田土桥边无林无粮’，可以两个人之间订下的规则直接翻译为：北三十里过。意思就是往北走三十里碰。

“练完功，去客厅喝茶。”吴邪喊了一声，他走回了客厅。傅红雪不喝咖啡，对茶也无甚兴趣，不过有次吴邪叫外卖茶的时候，他喝了一，就喜上了。

“哼，现在买有什么用。都初三了。”沈面脱下外，他贴近了吴邪，中带着笑意，：“你得把自己当红包赔给我。”

“可别了，你只是他的下属，他生气把你给打了怎么办？”吴邪笑着摇，：“别说这个问题了，我好不容易让他放我来，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免得一个人憋死。还记得我把你从大封带回来时，玩的游戏吗？”

“面面，我很你。”吴邪倚靠在墙上，有些

当两人汇合后，吴邪还简单地给傅红雪教了一斯密码，以不同的敲击节奏，代表简单的意思，被吴邪称作敲敲话。只是这敲敲话简陋，不能表达太复杂的意思，因而两个人想在被监视的情况下，害得用拆字法。

吴邪笑了起来，：“那你再买些糖啊，年糕之类的回来，面面吃。”

傅红雪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看着吴邪笔走龙蛇地写下一行大字，稍作思忖，也写了一副下联。

“好啊。”吴邪轻轻蹭了蹭沈面的鼻尖，圈住了他的腰，沈面在他下上轻轻咬了咬，随着下不断加重了啃咬的力，只是在脖颈间的项圈有些碍。沈面往下亲吻，抚摸，看着吴邪因为他的碰而颤栗、，他心里就兴。

“你……脖上？”傅红雪看着吴邪脖上的项圈皱起了眉，吴邪只是笑着摸着项圈，：“面面这次不会放开我了，我很开心。”

傅红雪的神情更复杂了，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都写得太烂了，我还是去买一副吧。”

吴邪摸了摸脖上的项圈，立刻迎了上去，笑：“回来得这么快？我还叫瘟鬼去给你买年货呢。”

傅红雪走后，吴邪就坐在客厅里，有些惴惴不安地等着。他既期盼井然还等着他，又担心井然冲动之下会找来这里，那样肯定会惊动沈面。沈面上次是化的分神和他手，但沈面的真井然怕是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