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叔，汪汪汪，呜呜呜。”周乐泪都快来了，叔叔真是太坏了，为什么不让自己，呜呜呜。

“啊？乐乐憋不住了呜呜呜呜，乐乐要。”小傻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他哗一下站起来，害怕自己憋不住，还一手住憋着的，一手给自己泪。“乐乐不要扮小狗了呜呜呜，乐乐要用纸呜呜呜啊啊啊啊。”

周琛抱着这穿着纸的“小狗”，给他嘴里了安抚嘴缓和心情。又用纸巾仔细了周乐刚刚在地上爬过的手，像哄小宝宝一样给侄拍背。

“小狗都是分开很多次的。”周琛给侄科普养狗知识，咱们先带小狗回去喝，喝完再回来。

“没有小狗狗会穿纸的。”周琛用脚尖踢了踢狗便盆，“乐乐要像真正的小狗一样，在狗便盆里。”周琛掏手机，给小傻看了一段小公狗上厕所的视频，“像这样，抬起来，小对准便盆。”

小傻在叔叔怀里哼唧了半天，想到自己因为到一半憋住就号啕大哭的模样，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他不好意思看着叔叔，只是爬起来将嘴凑到周琛耳朵边：“叔叔，乐乐还愿意给叔叔扮小狗的。”

没有反抗的余地，小傻低着被叔叔牵回狗便盆旁边。周乐试探地抬起右，小对准，用力……再用力……

“怎么啦？小狗累了吗？”周琛蹲下给小傻额上的汗。周乐躺在地上用叔叔的拖鞋当枕，小脸因为刚才的散步累得一片红。“那好吧，让小狗狗在外面撒完，我们就回去吧。”

“呜呜”（叔叔，乐乐真的不来。）

“没关系，小狗

周琛牵着小傻走到卫生间，那里预先放了一个狗便盆。不过，周琛没有想到小傻本不认识这个东西，他也不回地从桶和狗便盆旁边走过，扯着狗绳将叔叔拉到储柜旁，汪汪叫着示意着周琛从柜里面拿纸给他穿上。

周琛闻言一乐，让周琛跨坐在自己上看着自己：“那乐乐还愿意用狗便盆吗？”

周乐小脸一红，羞羞答答：“可是，可是乐乐已经在纸里面了。”他指指自己下的纸，那里鼓鼓，显然装满了刚才剩下的半泡。

“汪～呜呜呜”（好奇怪的方法）周乐羞得满脸通红，可更要命的事情还在后面。他好不容易憋来的这一泡，还没拉畅快就被叔叔猛地握了，剩下的一下被堵在。

不能休息一下下。）

周乐嘴里嗯嗯半天，用了半天力，终于觉下腹有了意，加上叔叔在他耳边嘘嘘地哨，一金黄的便从倾泻来，哗啦啦落在狗便盆上。

“汪呜汪呜”（乐乐要在纸里）

周乐哭得可怜的，手上没注意松了气力，没憋住的还滴滴答答漏来落在地板上。周琛看侄一脸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只好赶投降，拿纸给小侄穿上。

周琛知小侄骤然换了个便溺的所，肯定不太适应，于是嘴里发嘘嘘的声音。又把手伸向小傻的，的冠状沟刺激小侄的意。

“啊呜……”周乐看了视频，不满地撅起嘴。他早就习惯穿着纸，坐着躺着随时随地想就了。像这样趴在地上抬着，要怎么来嘛。

“乐乐不哭，叔叔给你穿上纸。”周琛抱起犹自呜咽不停的周乐，将他放在布台上，熟练地换上纸。受到下传来熟悉的包裹，周乐只觉得自己内心平和下来，安全有了，也不哭了，只窝在叔叔怀里半天不愿意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