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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推开窗户,合页松动的窗框砰砰地撞击铁皮外墙,玻璃咔咔作响:“作死的小娼妇,再不把那个破音响关了,老娘撕烂你的逼!”
年轻女人尖利的声音如同刮在黑板上的指甲:“有种你来啊!看看谁撕烂谁!”
双方阵营很快掀起一场骂战,各种生殖器伴随污言秽语满天乱飞,对逃犯久寻不见的小混混们凑在一起粗鲁地大笑不止。
不知是谁家的孩子被凶恶的大人们惊醒,哼了两声,张开嘴嚎哭起来。
清亮的婴啼破空而来,穿过傅远混沌的意识,利剑般刺破他的思维。
他想起来了。
他忘记了自己的女儿。
傅远的理智化身呆呆地站立在精神图景里,缓慢地转过头,颈关节如同锈蚀的机械,震荡的精神世界逐渐平缓,一声威严又震耳欲聋的豹吼回荡在山间树林。
被主人精神世界排斥的承影在时隔十个月后,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领地。
[真没出息!]承影狼狈但傲慢地说,[幸亏老子回来了,不然得给你陪葬。]
他甩甩尾巴,猫科动物的呼噜声大手一样抚慰傅远燥乱的精神世界。狂风不知何时舒缓下来,淹没一切的暴雨化为绵软的春水,混乱褪去,秩序回归。
[滚回去生你的孩子,老子要去找媳妇儿了!]承影傲慢地龇牙,沿着向无尽远方而去的精神连结,屈起强壮的后退,跃入虚空。
傅远浑身一颤,理智重新回归躯体。这才意识到自己险些就这么死了。
还未来得及庆幸,熟悉的疼痛又从他的孕肚处翻滚着碾压过来,傅远猝不及防地抓紧白墨的手,力道大的险些将手骨折断:“呃啊——”
随着他的挣扎,羊水哗啦啦地流下来,原先饱满圆润的肚腹干瘪下去,胎儿的轮廓随着子宫的收缩已然清晰可见。
傅远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看肚子,又看看震惊的白墨:“老子也太倒霉了吧???”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结果羊水在这段时间里都快流干了。
“我这他妈的该找谁说理去?”他麻溜地脱掉湿透了的裤子,甩到啤酒瓶堆顶上,主动站直了身子,分开双腿,伏倒在白墨胸口,嗯嗯啊啊地用力,“呃啊......是...这样用力的吗?嗯......”
白墨还未从要失去爱人的痛苦中回过神来,傅远就已经满血复活,不哭也不闹地拿他当分娩架,趴在他身上随着用力有节奏地屈膝下蹲:“啊......啊嗯——”
他的产道因为羊水流失过多和长时间的精神调整而略微干涩,本应该顺畅的产程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下面疼...”傅远蹭蹭白墨的耳朵,委委屈屈,“太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