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的温度隔着一距离扑在谢谦的脸上，严戎潇的脸红得仿佛烧起来一般，艰难地起伏，呼音重得像铁匠用的风箱：“嗯...”

谢谦攥他的手，柔声细语：“我在。”

谢谦清冷的嗓音如同一缕微风，从重重烧灼的浪里左突右闪，飘他的耳朵。可他的就像被烧化的蜡烛一样，粘在一起，费尽全力气也睁不开分毫。

严戎潇的肚疼。不仅危害到他自的健康，还威胁到了他腹中的胎儿，于自保，也为了保护后代，他的胞开始收缩，试图尽快将孩产外，远离危险的环境。

严戎潇上没什么力气，文弱的谢谦轻而易举地就把他困在原地动弹不得，两个丫鬟住他的右，不让他屈膝。

可严戎潇本人显然没有好这样的准备，他这几天内温数次攀升，有时甚至比现在烧的还厉害，几次三番下来，他几乎成一团棉絮，上半力气都没有。

不过几个时辰，刚才还能和徐军医互呛的严戎潇已经烧得神智不清，上的亵衣被一遍遍浸透，又一遍遍换成新的。满院的侍女步履匆匆地送来一盆又一盆，脚步声嘈杂浊，但不闻人声。

铜托台上洁白如脂膏的蜡烛默默燃烧着，烛泪顺着雕了的烛淌到浅酒碟般的托盘上，又很快凝固。侍女拿银剪剪去多余的烛芯，轻微的咔嚓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他们父。”他轻声说。

和瓜熟落的正常分娩不同，他的缩几乎从一开始就格外烈。肌收缩舒张的疼痛毫无收敛，严戎潇的已经在竭力好尽快生产的准备。

他觉得自己好像掉了个开锅中，咕嘟咕嘟的声忽远忽近，整个人都快被煮熟了，肚也搐地发疼。

严戎潇抱着肚，轻声，无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减轻疼痛，徐军医疾手快地住他的伤，对谢谦：“夫人请抱侯爷，别让他挣扎，老夫试试能不能止住缩。”

因为，严戎潇熟睡中也不安稳，有些焦躁地试图变换睡姿，手指揪住被面，急促地息：“呃...”

他轻声附在严戎潇的耳边哄他：“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

徐军医不停地更换金针的位置，内衫的领已经被汗浸透。

剧烈的胎动清晰可见，严戎潇闷声哼

谢谦跪坐在他边的脚踏上，着他，不让他动碰到细针。民间传说这针如果不对，把人扎甚至扎死的都有，他虽不信，但也不敢冒这个风险：“长策，别动...”

化了他的思维，只有腹中的剧痛持续不断地凌迟着他：“啊......疼...”

“谨之...”他喃喃地呼唤，声音嘶哑微弱，声带在中几乎被烤化了。

徐军医显然也预料过这状况，他手上动作既快又稳，迅速掀开锦被，严戎潇起的肚，将他的亵衣卷到，将整个肚都暴在外。

“哪里疼？”谢谦问。

谢谦把严戎潇抱在怀里，牢牢束缚住他的手臂，下贴着他的额，小声安抚：“冷静，长策冷静，”他护着怀里人的大肚，声音定沉稳，“没事...很快就不疼了...”

严戎潇的嘴微微张开，艰涩地息，呼哧呼哧的声音颤抖如严冬的夏虫。他疲累地扭，近乎本能地想要靠近谢谦，但用尽全力气也只能看到一线烛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