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凰，哪里吃过这样的苦，间还不堪地泛着疼，他双手被捆，连掰开大看看伤都不到。

宁凰显然已经攀升到了的边缘，两个成年男尚且压制不住他汗光的，生生从萧雨歇的肩探一片新雪般的脯，尖动，又被着了回去。

了形，如羊脂般溢来，上还残留着几枚青紫加的印记，显然是被人拧着大肆挞伐过了，沟还红外翻着。

宁凰的因剧烈而红烂熟，仿佛被翘开的豆蔻，敞着一指宽的猩红小，甚至能看到里缓缓动的白浊。

柳潇心想。

“是他不放我们。”他，作势掐着宁凰的腰，要来，那只红腻小果然搐起来，箍着不肯松嘴儿。

等来的，却是一柄冷的长剑。剑鞘裹着他里的余温，再一次了他的，将里的白浊尽数堵住。宁凰闷哼一声，本能地将光的鲨鱼鞘夹在了间，那双柔而雪白的长，如藤蔓般缠绞在一，连脚尖都绷了。

宁凰的下腹已经被满了，腹球圆鼓鼓的，绷着，宛如怀胎三月，他不时蹙着眉扶上一把，这才不至于被坠得生疼。

白雪鸿猝不及防，被那张活鱼嘴般的锁住了，狠狠一绞，当即泻了元。他息一声，也不留恋，只是掰开宁凰的，来。

柳潇也不例外。他的心比谁都剧烈，几乎要穿膛而。

柳潇和他对视久了，脑中阵阵眩，他只是毒素尚未除的缘故。

他朝着柳潇的方向，探了手，雪白的掌心里，赫然是五枚新月般的指甲掐痕，隐隐渗着血。

萧雨歇正埋在窄的里，享受温的夹，闻言嗤笑了一声。

柳潇注意到，他的年纪还很轻，大概尚未及冠，眉目间又痛又怕的神，显然是初经人事，甚至还透着几分生生的稚气。

那无意一瞥，像只残破不堪的蝴蝶，落在了柳潇的睫上。

他银发黏，紫衣四散漂浮，环绕着那莹白剔透的。那模样，简直是池凝结的魅。

这一剑鞘下去，直接将他的肚脐得红外翻，留下了一粉的淤痕。腹中的积剧烈晃着，几乎炸裂开来，宁凰蜷了双，无声地悲鸣起来，双温顺地张开，蠕动着往外吐。

柳潇心，好一条人蛇。

——救我。

他自知不能再纵下去，便顺手捞过白雪鸿的剑鞘，往宁凰的下腹了一记。

萧雨歇解下腰后的索，将他的双腕捆缚在背后，吊在女娲的指间，迫使他摆凤凰晾翅般的姿势，浑的重量都集中在手肘上。

失去了的支撑，他像是被了骨的白蛇般，一歪，跌了潭里。他的手肘勉搭在白雪鸿的膝上，一面仰着，双颊还带着情动的红，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在的边缘，遭遇到这样的冷落。

但旋即，这微弱的求助，又被淹没在响亮的拍击声里。

白雪鸿垂首看了一会儿，抬起他一条大，他立刻如攀援浮木般，勾住了白雪鸿的手臂。

宁凰赤的脊背蒙着一层光，朦胧如明珠生，腰肢陷在幽绿的波中，映了缕缕藻荇般的波纹，晃聚散，摇曳不定，仿佛什么幽暗而妩媚的刺青。一只雪白柔的半浮在面上，猩红外翻，齐齐吐腥臊扑鼻的白浊。

宁凰泪伏在萧雨歇肩上，银发垂落，蜿蜒到了潭中。他双间勒着银链，随着里剧烈的捣，不时轻轻打着哭嗝。

“白兄，萧兄，”他了眉骨，忍不住，“这苗人虽然作恶多端，但也不必折辱到这般地步，不如留着他，带我们离开此地。”

他仰着颈，结绷了一条优的弧度，肤光如雪，淡红的下被咬破了，凝着一红珊瑚般的血珠。那蹙着眉，迷蒙恍惚，如登极乐的神，足以令任何人的心漏一拍。

银灰的睫，被泪沾，开一片朦胧的光，瞳孔全然失去了焦距，随着前后的冲撞，晃不休。

他自锁了关，得久了，依旧颀长，只是表泛着火辣辣的钝痛，几乎被这火的化了，连皱的袋都被泡得胀发白。

“乖乖呆在这里。”萧雨歇，在他的尖上拧了一把，“直到你想白玉蟾蜍为止。”

那张秾稠如画的人面，被垂落的发丝所掩映，隐约一儿尖尖的下颌，白里透红，宛如粉白的柔荷，凝着漉漉的唾与泪。

宁凰里的光又晃了一下，睫乖乖垂着，紫的瞳孔，层层折光，几乎像是宝石璀璨的切面，让人一看不到尽，不知不觉陷没去。

——他在看我。

他双微张，用游丝般的气音。

“松嘴，吐来。”